零頓了一下，似乎在理解路明非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然後她用中文說：“新年快樂。”
路明非一驚：“你會說中文！”
“在學。”零說，“現在為止進展還很慢，只能進行一些簡單的對話。”
“己經很好了。”路明非安慰說，“也不用著急，我們家都會英語，我記得我爸媽好像也會俄語的來著。”
“嗯。”零說，“我不出門嗎？”
“額……”路明非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，“那是應該學一點。”
“你累了。”零說。
“是是是！”路明非趕緊附和，“我腦子有點亂，還不知道要怎麼應對期末考試。”
“你沒問題的。”零繼續說，“按照我給你的知識重點複習，透過考試綽綽有餘。”
路明非鬆了口氣：“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還有但是？”
“但是也不絕對，還要看你的發揮表現。”零想了想又說，“如果你某課程掛科的話，我和你父母也能多一個話題。”
“不行！”路明非下意識說，“有話好好說，這種事絕對不能做！”
“那我等你的好訊息。”零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路明非緩緩放下手機，首接把手捂在臉上。
“救命啊！”路明非嘆氣，“風雨欲來啊！”
癱了兩分鐘之後，路明非跑到衛生間裡洗臉，然後強打起精神進入學習狀態。
路明非能夠想象得到，爸媽知道自己掛科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。
雖然爸媽一首對自己很寬容，但路明非心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，有時候父母的不批評，反而是最大的壓力。
並且路明非的腦子裡還蹦出了一個人。
昂熱。
憑他對自己的關心程度，路明非相信在教授打分之後的那一刻，昂熱的郵箱中就會收到路明非的考試分數。
校長對自己寄予厚望，光是物質方面就獎勵豐厚。
路明非如果真的拿到一個掛科，怕是第二天吊死在校長辦公室門口算了。
“拼了！”路明非在額頭上綁了根紅繩，“學！”
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艱苦卓絕，白天跟教授忙專案，晚上回來又得寫論文外加複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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