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:“天皇?”
“是猛鬼眾!”蘇恩曦忍不住白了路明非一眼,“虧你能想的出來!我還真就告訴你,就算是天皇有弄你的心思,也不敢在我們這幾位面前造次。”
“額……”路明非撓頭,“誇張了吧。”
蘇恩曦微微一笑,並未多做解釋,只是繼續說:“總之,我也是最近才得知這個猛鬼眾的名字,它並不屬於很龐大的幫派,倒像是潛伏在東京的地下特工組織,擁有深厚的背景和龐大的財力。”
“那他們搞我幹嘛?”路明非問,“就因為我搞毀了一個地下窩點?”
“不全是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知道上杉越為什麼要保你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路明非老實搖頭。
那天在朧月邸的時候,上杉越也出現在現場,並且帶來了一定數量的幫派混混。
路明非不知道緣由,只猜測是昂熱的關係。
“繪梨衣小姐也在這,我也就不賣關子了。”蘇恩曦說,“很久之前,上杉越家主是東京地下的皇帝,但在內憂外患之下,一步步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。”
“這般田地?”路明非問,“你是指他們家的那條商業街還是這傢俬人醫院?”
“對普通人來說,這當然是萬貫家財,但和上杉越巔峰時期相比,己經不足九牛一毛。”
“嘶……”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,“那就是富可敵國!”
“差不多。”蘇恩曦繼續說,“至於內憂外患,外患在於當時的經濟危機,內憂,就是猛鬼眾。”
路明非的眼皮劇烈的抽動了一下:“看來是陳年恩怨了。”
“不只是上杉越,還有昂熱校長。”
“這裡還有昂熱校長的事?”
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當年的東京,上杉越、昂熱、猛鬼眾可以說是三足鼎立,但昂熱校長最終返回芝加哥,上杉越和猛鬼眾兩敗俱傷。”
路明非若有所思,他還記得昂熱校長提到過,他在東京有個仇人,恐怕和猛鬼眾也有聯絡。
“總之……”蘇恩曦把他的思緒拉回現實,“因為昂熱和上杉越在東京重聚,猛鬼眾本就忌憚,剛好你又在這個時候協助警方,搗毀了猛鬼眾的一處窩點。”
路明非聽懂了:“我成眾矢之的了!”
蘇恩曦點頭:“之所以猛鬼眾釋出懸紅,是為了給校長和上杉家主一個警告。”
路明非聽的頭皮發麻。
只是一次警告,就鬧得滿城風雨。
那如果是真的動起手來,豈不是要把東京城給炸了。
“聽你這意思,猛鬼眾是要捲土重來了?”路明非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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