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那彷彿是真的殺過人的眼神,令人不寒而慄。
“不過我逃出來了!”路明非又補充,“那些人本來打算燒掉整個隴月邸,還好被我阻止了。”
犬山賀的身子猛地一震:“燒掉隴月邸?”
“嗯,他們察覺到這裡暴露,想要隱藏掉所有的痕跡。”路明非點頭,“不過你放心,現在他們都被我打昏了,短時間醒不過來,隴月邸不會有危險。”
犬山賀震怒:“大膽!竟然想要燒掉隴月邸!”
昂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:“這是你現在應該注意的問題嗎?家裡養了鬼都不知道!還是說,這本就和你有關。”
“我只做風俗業,不碰那種東西,是我平時疏於管理了,讓手下的場子出了這種事情。”犬山賀震怒,“這次之後,我要徹查!”
上杉越卻很詫異的看著路明非,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完全不敢相信路明非有這樣好的身手,能把罪犯們全都打翻。
“叫源稚生進來吧。”昂熱又說,“這件事需要一個結尾。”
……
源稚生帶隊進來的時候,按照昂熱的意思,首接分為兩組。
一組由櫻帶領,前往地下室抓人。
另一組只有源稚生一個人,被女公關帶上來,和路明非一樣接受訓話。
那個警視廳裡風頭無兩的源稚生,此刻也只能老實聽訓,甚至不能像路明非一樣,享受坐著的待遇。
看到源稚生的時候,路明非第一個忍不住了。
“源稚生!你快給我作證,我是臥底!平時我根本不來夜店這種地方的!我對女公關也沒有興趣,我就不是那種人。”
源稚生有點奇怪:“作證?是需要向昂熱校長證明嗎?我想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,他們都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“是給繪梨衣作證!”路明非望眼欲穿,“我的清白都快要毀了。”
繪梨衣就眨巴著眼睛看源稚生,等著源稚生的回答。
但源稚生顯然關心另外的問題: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我……”繪梨衣閉口不談,“你別轉移話題!問你路明非的事情呢!他真的是你的線人?”
“路明非!”源稚生喊他,“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!”
“我?”路明非指了指自己,“我差點因為你死在這了,你關注的點是不是跑偏了呢!”
源稚生繼續問:“這裡這麼危險,為什麼讓她過來!”
繪梨衣搶先說:“是我自己找過來的!和路明非沒有關係,反倒是你,真的讓他做臥底嗎?多危險啊!”
路明非就說:“源稚生,你怎麼當哥哥的,這裡明明這麼危險,還縱容手下的人,把繪梨衣引到這裡來!”
源稚生皺著眉頭問:“我手下的人?我也養鬼了?是誰和繪梨衣有聯絡,又是誰洩露了你的行蹤?”
繪梨衣搖頭:“不重要,你先解釋,為什麼要讓路明非陷入這麼危險的境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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