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什麼玩笑。”路明非下意識說，“零都是第一次來東京，你們怎麼可能認識。”
但繪梨衣不說話，只是看著路明非笑。
路明非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，趕忙看向零。
但零也是滿臉的淡然。
“完了！”路明非的冷汗瞬間都下來了。
零可不會跟自己開這種玩笑。
他們竟然真的認識。
可是……
“臥槽！”
路明非猛地拍了一下腦袋，突然就想起了什麼。
“你們你們！”路明非伸出手指指指點點，“是因為遊戲！”
“你想起來啦！”繪梨衣很高興，“我們兩個都是你製作遊戲的管理員來著！”
零也微微點了點頭。
路明非擦汗：“怎麼，怎麼沒聽你們提起過。”
“這是我們女生之間的小秘密咯。”繪梨衣吐吐舌頭。
零則淡定的撩了一下頭髮：“我以為你知道的。”
路明非有點炸了：“我怎麼可能知道！”
一瞬間，路明非的思緒就被拉到了抵達東京的那趟航班，飛機起飛前的最後一刻，他把零也設為遊戲後臺的管理員。
下了飛機之後一切如常，路明非就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就像是一口醇香的老酒，入口清香，卻在入喉之後的某一刻，陡然升起後勁，把路明非震出滿腦門的冷汗。
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問：“所以……你們當時偷偷在後臺聯繫了？”
“不是偷偷。”零說。
“是我先發現的！”繪梨衣舉手，“師父你把管理發行任務的活交給我之後，我就時刻在後臺緊盯著，卻突然看到一個新的管理員賬號出現，就覺得很奇怪，當時我還以為是你的小號，首到她找我諮詢。”
零接著說：“我對程式設計相關的內容並不瞭解，但在維護記錄中，看到名叫小怪獸的管理員比較熟練，後來我遇到玩家提出程式碼相關的問題，就找她諮詢，這才相識。”
繪梨衣就猛點頭：“後來我們雙劍合璧，就把遊戲推行的很順利，現在每天我都還有定時維護的習慣，說起來師父你還要感謝我們，你的遊戲現在超級火的！”
“相當感謝！你們辛苦！”路明非擦著汗說，“所以你們現在算是面姬了嗎？”
“當然咯！”繪梨衣挽住零的胳膊，“我們關係可好了呢！”
零的身子震了一下，但隨即迴歸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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