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是想不明白的。”路明非就說,“只有兩個人面對面的時候,才最深刻。”
源稚生似乎是想通了什麼,緩緩站起身。
“己經很晚了。”源稚生說。
“慢走啊。”路明非秒懂源稚生的意思,“我就不送你了,記得幫我把門關上。”
源稚生最後問了一個問題:“櫻井明和你還有聯絡嗎?”
“沒有誒。”路明非說,“我的手機丟了,現在是新的手機和手機卡,就沒收到過櫻井明的簡訊,他現在怎麼樣?”
“他失蹤了。”
“失蹤?”路明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他是被櫻井明帶進隴月邸的,明眼人都會覺得他和櫻井明一夥。
現在路明非做線人暴露,櫻井明也就進入到猛鬼眾的視野當中。
按照猛鬼眾這麼瘋狂的調性,把櫻井明綁起來撕票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在剿滅隴月邸當晚,我就派人去抓捕櫻井明。”源稚生說,“但己經人去樓空,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。”
“他會不會很危險?”路明非有點擔心。
雖然那個傢伙花心又變態,受到法律的制裁就好了,總不至於被猛鬼眾報復而撕票。
“最後的目擊者說,他被姐姐帶走,之後就不知所蹤,我會繼續追查。”源稚生說,“走了。”
他踏著皮鞋走出病房,儼然又是那個驕傲的警視廳課長。
門口的黑影跟上了他的腳步,隨著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路明非豎著耳朵,首到聽不到聲音,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半夜睡醒床頭坐著條子,擱誰都會嚇一大跳,何況還問了這麼奇怪的問題。
好在路明非機智的把問題反問回去,這才把今晚的話題翻篇。
長夜漫漫。
路明非終於能放鬆下來。
摸到手機刷了一會新聞,路明非的睡意終於再次襲來。
路明非丟下手機,翻個身準備睡覺。
眼睛才剛剛閉上,路明非就感覺有些不太自然,彷彿被什麼注視著。
路明非猛地睜眼,就看到床頭坐著一道人影。
“不是吧!又來!”
路明非一邊吐槽一邊翻身坐起,心裡盤算著怎麼應對源稚生,卻突然發現這人影不是成年人,似乎只是一個孩子。
”!子小你是麼怎“,了炸非明路”!澤鳴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