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竇性心律不齊可太正常了!”路明非大聲說,“很多人都有,這是正常生理現象,沒有任何危險。”
零繼續翻:“體位性低血壓。”
“那玩意就是蹲久了起來容易頭暈,太正常了好伐!”
“輕度腱鞘炎。”
“我玩遊戲太多了導致的!”
“還有……”
“別還有了!”路明非打斷她,“你說的這些都是我以前就有的小毛病,不影響健康,我現在好得很,也真的應該出院了。”
路明非是真的躺著急了。
芝加哥大學早就放假了,古德里安教授的專案也己經閉幕,就連繪梨衣的期末考試都快結束了。
路明非再繼續待下去,己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好吧。”零終於點頭答應,“辦理出院手續需要一點時間,你可以看機票了。”
最早的航班就在晚上,路明非的行李也早就被零收拾好了。
兩個人站在醫院門前的時候,太陽還懸在頭頂。
“失策了。”路明非說,“距離登機還有八個小時,我們應該下午再出院了。”
零看了路明非一眼。
“對不起!”路明非道歉,“是我太著急出院了,沒考慮到這些。”
“沒事。”零說,“馬上就要離開東京了,有沒有想要去的地方,我們還有時間再去看看。”
路明非搖搖頭。
這段時間在東京待下來,路明非該去的地方也都己經去了。
最後這麼一點時間,路明非也不想繼續折騰。
“要不要找繪梨衣?”零問,“她應該會來送你。”
“她今天有兩場考試呢!”路明非說,“她說考完下午到機場送我們。”
“她之後會去找你嗎?”零突然問。
“唔,應該會吧。”路明非撓頭。
其實路明非也說不清楚。
如果放在之前,路明非是很篤定的。
但不管是上杉越還是源稚生都很抗拒這一點,路明非也沒有把握繪梨衣能夠去成。
作為路明非,肯定很希望繪梨衣能夠出去走走,帶她玩一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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