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~”
君遙反手撐在窗邊,任由月光披在身後,灑在身上,而造成現狀的貓貓則躲在陰影中,悄悄揮灑汗水。
這可不行,她腰腹用力攀上對方的肩頭,只得到兩聲不同意味的悶哼。
貓貓拒絕暴露到窗邊的月光下,凝視著那雙因背光顯出暗金色的眼眸,在她不滿的眼神中,將銀色長髮塞到她的手中,無視“洩憤”般的拉扯,帶她一起晃動著倒向床鋪。
好似誘哄。
“很快就好……”
琴酒眼神沉凝,抬手拂過她汗溼的烏髮,將其別到耳後免去束縛,又從身下挽到身旁,以防動作間拉扯髮絲傷到頭皮。
手上有幾分溫柔,動作就有多兇狠。
不像是尋找港灣,反倒像海上行船。
窗縫中擠進來的夜風伴著室內氣息,彷彿真的到了海面。
顛倒起伏,隨心所欲。
君遙揪著銀色髮尾,繞著圈纏在腕間,將人拉近吻住,在喘息中交換彼此略有些紊亂的呼吸。
接著在流淌的月色中翻身將人壓在身下。
琴酒本來就白,常年掩在黑衣下的肌膚更是白到反光。
深深淺淺的疤痕澄淨緘默,藏在髮絲陰影下的碧色眼眸幽深暗沉,如沉默在雪原下的土地,永遠不會被溫柔堅韌的澆灌喚醒。
所幸君遙沒有這種想法。
她攜著銀色髮絲拂過或蒼白或粉紅的傷疤,壓住反抗的動作,也阻止他想要避開的目光。
“貓貓不乖~”
話是這麼說,君遙還是遮住了貓貓的碧色眼眸。
用唇瓣。
這是一個比春天的花瓣還要輕柔的吻,像冬日的飄雪一樣被體溫融化。
琴酒心頭輕顫,依舊沒有睜眼,只無聲地加重了動作,以示反抗。
只是這種程度的反抗,真就和小貓揮爪一樣輕了。
他在黑臉的同時,再次肯定種花兔那強大的同化功能。
第二天醒來,琴酒確定白蘭地的任務目標真的和君遙關係不錯。
對方還想約人逛街、看網球賽,只是被“同樣來了紐約,臨時出意外生病的幼馴染”和仍未放棄的白蘭地耽誤,匆匆上門送了謝禮和門票就離開。
可能有這方面的因素,加上用另外身份分開行動的老鵝拿到交流會的邀請函,進入朗姆的待宰名單,昨天壓根兒沒回別墅,傳了訊息愉快應劫去了。
因此,目前已經完成任務的特事辦編外成員們沒選擇回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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