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是琴酒嗎?
去波士頓調查就會延遲去邁阿密的時間,總覺得會錯過一些線索,不去波士頓,同樣直覺會錯過重要線索。
赤井秀一左右為難,離開交通警察的視線後,看著前方沒入曠野的公路,心一橫,猛踩油門趕去機場,連夜飛往波士頓。
路上在租車公司約了車,落地上車後心中一動,沒幹別的,先根據君遙他們出現在拍賣會上的車牌,查詢是否是租借的車輛。
警方關注的與案件有關的線索不包括君遙他們,連車輛、駕照資訊都沒詳細核查。
他之前也沒刻意關注,加上前後車牌前後出現在紐約和波士頓,就慣性認為是自購車輛。
但這些人來阿美莉卡不是為了移民、工作或求學,而是短暫的旅遊購物,實在沒有購買車輛的必要——起碼不需要連保鏢用的車一起買下。
抱著懷疑的心態去搜,還真就在網上找到對應的租車公司。
有了線索,剩下的就好辦了。
赤井秀一啟動車輛,找線人詢問,得到一個工作人員的線索,聯絡過後家裡半夜敲門,詢問情報。
他到的時間剛好凌晨十二點半,對方睡眼惺忪,一手拿槍,一手扶門,誠懇道:“啊?你們問的是客戶隱私……”
赤井秀一沒暴露證件,拿現金開路,很快得到君遙他們的租車時間、歸還地點和行動軌跡等資訊。
工作人員說完,頂著他懷疑的視線,打了個哈欠,道:“其實公司內部很多人知道。
跨市還車業務很多,但像他們這樣一次性租幾輛配置頂級的車輛,近距離接觸過襲擊案現場,連人帶車安全離開的,絕對是少數。”
說到這裡,她補充了句:“尤其還是種花人,印象就更深刻了。”
赤井秀一看了對方一眼,黑色短髮、細長挑眉、鳳眼,肌膚細膩,“你是亞裔?”
不過作息未免太健康了點。
工作人員無視他懷疑的目光,聳了聳肩,道:“很明顯不是嗎?種花留學生,畢業實習呢,知道有老鄉過來,還幫忙租了房。”
赤井秀一又加了錢後,得到具體位置和一些情報。
比如確實有個銀髮男人存在,不過那人性格內向,不怎麼愛出門。
之所以會發現,是他們在暴雪那幾天窩在客廳看電視,為了開窗通風,窗簾沒完全拉上,才能透過窗戶看到這人。
赤井秀一追問道:“他們有沒有關注的地方?”
臨時工皺了皺眉,問:“他們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嗎?為什麼調查地這麼詳細?你不會是要搞什麼破壞吧?”
赤井秀一:“……絕對不會,主要是他們報警特別及時,想了解情況做下記錄,萬一以後寫書能用到呢?”
臨時工打量他一會兒,見對方墨綠色眼睛、留著長髮、有明顯的下眼線,確實像個文藝青年,就在金錢攻勢下,猶豫著說:
“他們比較關注零元購,就是官方說的組織性零售犯罪,算嗎?”
赤井秀一:“……”
這種先是警察跪殺黑人,再因州長拒絕救災,說“救援是社會主義國家才有的產物,我們的國人應該學會自救”造成的產物,作為中下層人士的“利益再分配”,已經成為阿美莉卡的新景點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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