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明顯的是,她在憤怒。
她在發自內心的憤怒,想要追問自已淪落到現在這個模樣的原因,想要求一個“解”。
鑑識人員外出檢測,其他警察跟著胸前掛著高木涉銘牌的警察出去搜查證據,藤田先生整個嚇傻。
那個本應阻止她的人、最該阻止她的人,伊達航保持沉默。
君遙低頭,切換手機介面,按出爛熟於心的號碼,發出一條簡訊:【我們的戰友或許不多,但遍地都可以是朋友。】
停在陰暗巷道的保時捷356a上,亮起一道白光。
琴酒看著重新轉接進來的簡訊,兀自沉思。
要來霓虹找朋友?
澤田弘樹那樣的嗎?還是赤井秀一那樣的?
他咬著一支沒點燃的煙,扭頭看向副駕的筆記本。
監視畫面中,人群不斷聚集,很快就能發起攻擊。
漆黑的影子隱約映在螢幕上,恍惚能瞧見泛著血絲的眼睛,就像烏鴉的紅瞳。
琴酒咬破爆珠,按出一條簡訊。
【遠離霓虹。】
君遙抬眸,看向倏地壓住憤怒的奈美,她小心詢問像是叩問心靈,“你知道我回國的時候,媽媽怎麼說我嗎?
‘我的女兒怎麼變成了新時代的南洋姐呢?’
南洋姐,南洋姐!
我是南洋姐嗎?
你們也當我是南洋姐吧!
不!你們把我當成血豬,是我運氣好,沒像其他客人那樣淪落到賣器官的地步!”
她自下而上拽著兩位鞠躬到快要堅持不住的牛郎,興奮到快要瘋狂,“果然是命運的指引!
要不是阿美莉卡的客人,我怎麼會製作槍支呢?
我變了,佐佐木桑也變了,他對著新的客人說找到了神明,說他曾在神明的指引下頓悟。
他換了一副模樣對待新的獵物,憂鬱多情,全然拋棄了曾經的上帝——”
奈美深吸一口氣,吟唱般地說:“那我只好送他去見上帝了,願主寬恕他,阿門。”
兩個牛郎人都嚇傻了,好一會兒才回神,瘋狂喊著警察:“她承認了!
她承認了,是她殺的佐佐木!
警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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