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成種花幣,半年工資呢。
就是回國後還要打報告,實在是太麻煩了。
另一邊,安室透不知道有人在凡爾賽,此刻目光凝重,總覺得自已錯過了什麼重要情報。
想不明白,他乾脆坐在書桌前喝了杯咖啡,重新整理這幾天的發現。
無獨有偶,琴酒同樣在整理情報。
不過他的整理是為了彙報,“Boss,目標狀態正常,晚上十點睡,白天十點起,下午帶保鏢出門,晚上回酒店。
除了日常催促公安找文物,且催得越來越急、言辭越來越重外,看不出著急情緒。
霓虹官方想用其他文物做補償,目標沒同意。”
說到這裡,他措辭嚴謹了一些,說:“考慮到和種花的聯絡逐漸頻繁,以及她的身體問題,這應該只是表象。”
至於雪莉的研究進度,自有她那邊的彙報渠道,琴酒只負責在她採集完文物資訊後,轉移到其他研究所。
電話另一邊的人沉默幾分鐘,開口道:“你就沒有別的發現?”
琴酒微微低頭,“Boss?”
聽出得力下屬的恭敬和疑惑,另一邊的男人更沉默了。
他回憶一番自已年輕時候的見聞經歷,肯定從來沒有這麼性冷淡的男人。
決定執行這個計劃的時候,翻閱過以前的資料,琴酒的身體沒毛病啊。
他想了一下,試探著說:“近期要把東西送回去,你準備怎麼完成?”
說到這裡,他補充了句,“霓虹官方送禮物的話,也不知道她的挑選標準是什麼。”
琴酒身體一僵,boss說到這種程度,肯定不是想聽到把東西送給霓虹公安或者找路人送上去這種話。
可是兩人見面的話,君遙大機率會重提來霓虹的事。
就過程而言,無論是君遙鬆手把東西給公安,還是“保鏢”留下定位跟了一路,臨走前特意調走兩輛警車,都在沒暴露的情況下極大地降低了那次的工作難度。
就結果而言,她不僅能拿回當初拍下的文物,還能以完美受害者的身份收到霓虹賠禮道歉的禮物。
手段不可謂不高明。
問題也在這裡,boss這麼說,大機率是從文物上發現了什麼。
現在贏得越漂亮,被組織盯上的後果就越嚴重……
這些念頭轉瞬即逝,琴酒恢復平靜,淡淡地說:“我會在任務受傷後‘偶遇’試試,儘量得到答案。”
那邊對他的主動和積極感到滿意,微微頷首,同意了這個做法。
為了表明自已的態度,他主動做了兩件事。
一個與波士頓襲擊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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