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君遙敏感,他沒讓對方再來安慰自已,開口說起接下來的事:“霓虹這邊一心要表達歉意,你們不好再推了。
如果可以,選擇文物的時間最好定在今明兩天。”
君遙挑眉,“我以為丟失的東西回來後,你會勸我在最後關頭選擇放棄。”
琴酒看了她一眼,問道:“你會答應嗎?”
君遙無辜回望。
琴酒哼笑,想到她那個找朋友的愛好,還是提醒道:“他們從東西上面檢測出常規資訊之外的X物質,並認為你們有辦法隔空判斷。
否則不會在東西找回來之後,繼續卑躬屈膝地表達歉意。
當他們認為你們有的時候,最好真的有,否則他們會想辦法‘證明’這個猜測。
至於霓虹——
據你們的先賢司馬光所說,霓虹‘知小禮而無大義,拘小節而無大德,重末節而輕廉恥,畏威而不懷德,強必盜寇,弱必卑伏’。
只要你在這裡推辭,那些人必然認為你在這起‘文物丟失’的事件中,扮演了某些不光彩的角色,並大肆宣傳。”
君遙頓時沉默,沒想到相處這麼久,他還覺得自已是個容易心軟的人,特意幫忙做心理建設。
貓貓濾鏡這麼厚,究竟是自已偽裝的太好,還是他待的環境有問題?
當初老大哥的情況可不是這樣啊。
君遙記下這點,直接表態: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心軟。
他們直到今天還在為這件事奔波,為了表達感謝,我還會讓他們看到自已想看的內容……”
當天下午,東京的某一機構內,同樣在進行這方面的討論。
“風見先生,據說他們已經找回東西,明天真的要讓他們隨意選擇並帶走我們珍貴的文物嗎?”
風見裕也勸慰道:“川崎警官,東西是在公安手中丟失的。
我們既沒找到東西,又沒不能確認他們和這件事有關,僅是發現西田的屍體還不夠,必須給一個交代。”
川崎警官憤憤不平,“明明應該讓那些研究人員出面道歉才對,為什麼是我們?
那些人不就是發現了什麼——”
“川崎警官,”風見裕也察覺到什麼,眉頭一動,打斷他的抱怨,“我們是執法人員,理應維護霓虹的安全。”
川崎警官背後一涼,迅速表示感謝:“是,風見先生。”
風見裕也安撫好下屬,轉身離開房間去了廁所,在小隔間裡看了眼手機。
這是剛才說話時收到的簡訊:【今天中午,兩位種花遊客在東京灣潛水時,發現殘破的廂式貨車,疑似那晚撞開車門搶走文物的廂式貨車。
幫我調查兩件事:
一、種花夫妻的真實身份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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