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些話的時候,君遙只是站在側廳的門口,就算她身體不好,聲音比不上先前的跡部景吾,也能讓附近的人聽到。
君遙扔下這句話,揮一揮衣袖輕飄飄地離開,全然不顧這句評價砸下的軒然大波。
新認識的朋友跡部景吾當場提問:“之前發生了什麼?”
鈴木園子難得在社交場上沉下臉,質問道:“你們之前怎麼為難遙醬了?”
聽到他們的詢問,發瘋撕毀家族傳承的古董、威脅君遙的村上先生冷靜下來,屏住呼吸,不斷減小自已的存在感。
還在為毀掉的作品遺憾的研究人員拽迴心神,保持沉默。
安室透在和同為服務人員的小笠原等人低頭微笑,充當能提供服務的人偶的同時,記下君遙和鈴木園子的關係。
尤其是關於波士頓、沙利文的情況,和意外得知的“救命之恩”。
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角色和立場,於是不大的側廳內,空氣徹底凝滯。
如果說跡部家是新崛起的家族,深耕證券、體育、保險等新領域。
那麼鈴木財團就是靠鋼鐵行業起家,逐步伸向機械製造、地產等領域的老牌家族。
雖然都是隨著霓虹經濟的高速發展起家、興盛,也幸運地隨著泡沫戳破而平穩落地,算不上真正的世家豪門。
在他們這些家族傳承多年的人眼中也有些差別,但在宣傳“經濟增長至上”的霓虹社會,已經能夠憑藉財團的實力撼動政界。
如今他們擺明了要為君遙出頭,有家族支撐的成員還好,目前最大的目標是按捺住心中的酸意。
——無論是對君遙,還是對及時調頭,貼上君遙的兩位陌生的種花人。
這會兒功夫,他們已經查了剛才不小心瞥到的名片。
他們的中介公司剛成立沒多久,現在搭上君遙不說,還可能蹭到鈴木財團和跡部財團。
聯想到這點,誰心裡不酸呢?
但阿黛爾夫人就不一樣了。
她之前差不多衝在對付君遙的最前面,如今整個搖搖欲墜。
後天貼上的涵養一碎再碎,就差當場吐血,好免去兩個財團繼承人的探究。
早些時候有黑澤先生替她出頭,現在又和這兩位扯上關係,讓他們在背後幫忙說話。
君遙究竟有什麼魔力?
阿黛爾夫人面色蒼白地和君遙有一拼,心中憤恨。
試圖扒上她,沒想到撞個頭破血流的李思哲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他先被阿黛爾夫人利用,再被兩個種花人當成踏板,送他們調轉方向。
這會兒莫名想起君遙提起的魯迅言論: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。
與此同時,他想起國內的流行語:人不能想象自已沒有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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