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能插手,”君遙湊到琴酒身邊,抬手要手機:“你是家屬身份。”
琴酒頓了一下,沒給。
組織有諸多臥底,想要獲得情報的探子更多,從國籍來說,只比聯合國少幾位成員國。
成長至今,不是沒遇到過試圖勾引自已的,但不管哪個國家、哪個幫派家族,無論男女,沒有一個像她這樣,上來先送家屬身份的。
機緣巧合之下,組織還沒在那個國家動過手,現在他們是已經知道自已身份,想以此作為突破口,並獲得動手的理由嗎?
立於昏暗中的女人好似在發光,頭髮挽起,較幾天前多了幾分風情,只是臉色依舊蒼白。
琴酒緊緊盯著她的臉,不放過任何異樣,開口問道:“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美國?”
君遙笑容不變,反問道:“我說買東西你不信,那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?”
琴酒掃了眼路過街口的醉漢,惡趣味地說:“我覺得你是想體驗一下這邊豐富的夜生活。”
“看來黑澤先生的判斷力還有一點進步空間……哦,不對,是琴酒。”
君遙垂首,脆弱蒼白充分暴露。
琴酒只覺得果然如此,想到剛才離開的男人,再瞧瞧故意示弱的女人,擔心有詐,就沒動手,而是左手插兜靜等後續。
他心中暗自警惕,視線卻忍不住落在那因為垂首而暴露出來的後頸。
盈盈如玉,內含筋骨。
琴酒舌尖抵住後槽牙,忍住由內生出的癢意,然後聽見她說——
“說好的請我喝酒,結果連名字都是騙我的。
雖然琴酒便宜了些,比不上什麼紅酒或者茅臺,但好歹比波本、朗姆、威士忌之類的貴一點……”
琴酒瞳孔一縮,反倒收斂了氣勢,意有所指地說:“我可沒騙過你,說請你喝酒,就請你喝了個夠……難道你還不滿意?”
“唔,沒有對比,實在不好說吶~”
“嗤!”
“你是很自信?”
“從你的表現來看,我已經沒什麼進步空間了。”
君遙挑眉:“那還不敢加我聯絡方式?”
琴酒:“……”
山不就我,我去就山。
君遙晃了晃右手,準備直接動手,然後手心一沉,多了個手機。
依舊是那個備用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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