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禮貌,但不多,開口就嘲諷十六年前的羽田浩司案,順便把鍋甩到那些偷油機的心虛上面。
是他們主動。
琴酒只是被捲入其中,不得不進行自衛反擊的無辜者,而且還是為了組織。
朗姆解讀出這些資訊,直接被噎住,有點想吐,又忍不住想摳下電子眼洗一洗,看組織怎麼就培養出這麼一把刀。
照舊是熟悉又陌生的電子音打斷爭端,兩邊各打五十大板。
琴酒與另一代號成員前往美國,幫貝爾摩德解決盯著不放的FBI,勉強算是一個假期;
朗姆負責今年的展覽交流會,地點定在美國。
(比起日本那邊無法估量的核汙水“洩漏”造成的核輻射對藥物的影響,這裡病毒、細菌、器官研究、藥物等實驗會涉及的範圍和產生的後果有充足的研究資料。
安排在這裡,能確定組織內部的研究成果不會受影響,並確保組織獲得更多資金支援和後續法律保障。
這點boss沒有明說,但一直關注這方面的朗姆很清楚,得到這個任務後,心裡的不滿煙消雲散,差點兒主動開口送琴酒新“武器”。)
“是,boss.”
三人應下這次的安排,先後退出線上會議。
貝爾摩德那邊還需要幾天時間,琴酒也沒閒著,接了幾個任務在歐洲轉了一圈,
第四天中午,伏特加帶著調查後續從法國回來,說目標早已離開,根據線索,對方逃離的目的地恰好是美國。
說完,伏特加面帶驚恐,又按耐不住困惑地補充道:“大哥,百加得確實是幫派臥底。
進入組織兩年時間,一直沒出錯,行動軌跡也沒什麼異常。
這次暴露不是因為傳遞情報,也不是損害組織利益,而是看了一場網球比賽後,自稱找到人生真諦,朝聖去了。”
琴酒:“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?”
伏特加嘴角抽搐:“對方是希臘的高中生網球手,宙斯·伊利歐鮑羅斯,自帶聖光和救贖。”
琴酒納悶:“是新出現的邪教嗎?”
“不是,大哥,”伏特加抖了一下,認真道:“好像真的有些特殊之處,不是異能者。”
琴酒冷笑:“疑似存在特殊能力的人前往自由之地?我們的老鼠還虔誠地跟了過去?
呵!那個蠢貨最好祈禱所謂的宙斯是個騙子!”
異能者的情況都快被研究透了,遺傳、血液、脊髓、幹細胞……
琴酒不清楚組織里的研究程度,只知道這麼多年下來,除了法國魏爾倫,也就日本不知道走了什麼“狗屎運”,造神成功搞出個近神的中原中也。
代價是橫濱成為租界,中原中也和諸多異能者以及當地居民困於那裡,在貧困混亂中思考“意義”與“救贖”。
現在又出來一個打網球的特殊能力者?
希望他有強大的團隊,免得在佛羅里達參加大師賽期間失誤躺上試驗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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