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木朋子沉默一下,語重心長地說:“這隻能證明他說得話更可信了。
逆耳忠言,你也看過那些網球名校的訓練量,確實比你們要多上很多。”
“比起普通高中,他們那種程度的訓練量,更像是職業高中或者什麼網球俱樂部吧?”
只要想起跡部景吾說這些話時的表情,鈴木園子身上的肌肉再軟,這會兒的嘴巴也是硬的。
她倔強地說:“我們帝丹高中的網球部就沒出現過那樣的訓練量,誰知道這是不是那些網球名校為了宣傳,特意調整過的資料?
在找那個自戀狂作戰之前,我要先找一個男子網球教練檢驗一下,看他是不是在吹牛!”
鈴木朋子打量一下她的神態,發現她是認真的,就答應下來:“還行,知道確認資料的精確度也不錯。
不過跡部公子要是說得沒問題,你要怎麼鍛鍊?
學習空手道或者別的功夫協助提升網球實力嗎?”
鈴木園子還在遲疑,鈴木史郎已經開口安撫:“園子即將十七歲,這個年齡再去練那些也晚了,不如將來——”
鈴木朋子面色一沉,雙手環胸,質問道:“鈴木家的二小姐,集團未來的繼承人。
難道要將自身安全寄託在易變的感情或者職業守則上嗎?”
她的聲音在耳邊飄,喚醒鈴木園子幾個月前在阿美莉卡的記憶。
沙利文在紐約設局,搞出“英雄救美,以身相許”的戲碼,要不是有君遙的幫助和提醒,自已可能真的會對他產生好感。
這點好感本身算不上什麼。
霓虹和阿美莉卡離得遠,如今自已還在讀高中,想進一步發展也有父母的把關,雙方頂多會有一些集團之間的合作。
大概是動靜太大,事後父母和叔叔一起幫忙分析,說企業經營和投資的過程中,必然存在失敗和風險,這也是成功的必由之路。
重要的是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,有重新開始的勇氣。
和部分國家的企業相比,霓虹財團在當前社會天然擁有重新出發的底蘊。
但對方不僅是個綁架犯,還敢開著武裝直升機掃射波士頓,攻擊阿美莉卡的本土企業辛多拉集團。
死傷無數,天才少年澤田弘樹還在這一期間跳樓亖去,影響就太惡劣了。
就算事情和鈴木財團無關,在阿美莉卡的競爭對手也會以她和沙利文的關係為由,趁機將財團拖下水。
好在有君遙的幫忙,他們從中脫離出來,最後只需和辛多拉集團談個合作就行。
鈴木園子想到背後的曲折,就對富家子弟有了心理陰影,哪裡還敢順著母親的話往下說?
她打了個激靈,否認道:“不會的,我要請一個好點的網球教練,努力提升實力。
不過空手道還是算了,我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身體對抗,再怎麼練估計也沒辦法將成果轉化在網球上……”
這邊的鈴木一家在說網球教練的挑選要求,參考鈴木園子的意見,最好能找一個實力與帥氣兼備的男性教練。
跡部家的白金漢宮,跡部景吾和進入自已書房的祖父相對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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