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驀地笑開:“單憑錄音,證據鏈不完整。”
休息室的本田由紀顯然也是這麼想的。
她站在窗邊,低著頭道:“那個、我進去的時候,三原老師還在昏迷。
就算知道發生過這種情況,我還是感覺不安,就放出了早前的錄音。”
鈴木園子聽到裡面的話語,捂著嘴驚訝道:“這不能證明她早有準備嗎?”
君遙:“她能說這是無意間錄下的,或者用別的理由搪塞過去。”
剛一說完,裡面的行為就詮釋了她的話語。
本田由紀說:“這是當初在儲藏室的時候,被別人撞見錄下的,其實還有後面的內容。”
她從警方那邊要過手機,走回原位時,已經發出了一條資訊,站好時已經刪除並切換介面,找到後面的錄音:
短暫的掙扎反抗後,受困於新的發現和署名,事情得以繼續,只是進度被意外闖入的單曲打斷。
突如其來的嗩吶聲,不僅打斷當時的活動,還震懾現場的所有人。
君遙及時給自已拍了個隔音罩,連帶手機一起保護,透過削減後的音量,聽出裡面的曲調:“《大出殯》?”
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恍惚找回神志:“什麼?”
君遙道:“裡面放的是《大出殯》,嗩吶送葬曲目之一。”
錄音的後面也說明這點,不過女子驚呼的是“有種花人在這裡睡覺”。
緊接著,裡面就傳來“啪”地一聲,和男子憤怒的話語:“閉嘴啊馬鹿!你竟然想勾引我……”
顯然,三原中介得知有外人在場時,直接翻臉,把錯誤推到女人身上。
而女人無力反抗,不僅道了歉,還順著說出錄音內外所有人都知道的瞎話:“我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開口就是種花人,還是重要場合的儲藏室,再聯絡拒絕時語焉不詳的話語,一個時間點出現在眼前。
君遙散去隔音罩,緩緩將其讀出:“十二月份。”
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的表情一變再變,最後捏起了拳頭,聞言來不及驚訝,就聽休息室的當事人承認了這點。
“這是十二月份的事,晚宴之前,三原老師在儲藏室……被人聽到,錄下的內容。”
目暮警官詢問道:“請問錄下聲音的人是誰?”
本田由紀:“一位恰好在儲藏室休息的工作人員,風見裕也。”
恰好嗎?
君遙聽出錄音中的些許異樣,微微垂眸,原來那天她和小貓在大廳挑文物,後面的儲藏室還發生了一樁“公案”。
風見裕也,霓虹公安。
本田由紀以為他們的目標是X物質,剛在街頭混戰中失去幾位同事,撞破第一發現人被欺壓,會站出來掀開三原中介的無能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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