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蘭壓下對柯南的擔心,走到她們身邊,目光游移,邊思索邊組織語言:“遙醬身體很好,控制力、反應力絕佳,進步比我大得多。
只是跡部桑很快就能回來,現在和我們打的話,待會兒的比賽怎麼辦?要不我們先休息一會兒,吃點咖啡果凍,等跡部桑——”
她嗓子一啞,瞥向外面的街道眼睛沒轉回來,也失去了聲音。
君遙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幾輛黑白分明的車輛穿過路口,擠過車流,朝這個方向駛來。
警燈閃爍,寒風又過一會兒,才將警笛聲從隔音牆壁和雙層真空玻璃的阻撓下,送入自已耳中。
這個敏感度……
君遙餘光掃過亮著燈的手機,收回視線,睨了園子一眼,道:“好啦,知道你們是為我好。
其實我之前是到了‘休息時間’才會困,在甜品店吃過咖啡果凍,又打了一會兒網球,早就沒問題了。
現在外面來了警車,好像是衝著俱樂部來的,要是不想打網球,我們下樓看看怎麼樣?”
說完感覺室溫提高了不止一點,仔細分辨,發現是樺地崇弘、毛利蘭落在自已身上的目光。
哦,順帶還有鈴木園子。
君遙抬眸,捕捉到對方眼底的放鬆,心中哂笑,看來濾鏡過厚也不是沒有麻煩。
有跡部景吾叮囑在前,四人意見一致在後,於是拿好東西,一起行動,以此分擔責任。
責任這種東西很奇妙,有時候像不喜歡吃的食物一樣,越吃越多越分越多,有時候又像分開儲存的資金,分著分著就沒了。
你說對吧?貓爺。
君遙拿上披肩,藉著遮擋發訊息,只得到個注意安全的回應,心下略有些不安,這是準備秋後算賬,還是當作沒發生?
以未來高中生的身份和“同齡人”相處,與成熟者搞物件,對她來說也是種全新體驗。
剛好毛利蘭去休息室的衛生間找柯南,沒找到人,還準備去公共衛生間詢問。
鈴木園子拉住毛利蘭,安慰她說:“那個小鬼一心想當偵探,估計是聽到點細枝末葉,跑去跟蹤後續了。”
君遙移開心思,決定用其他人調整心態,恰好能聽見底下的動靜,說話也格外篤定:
“柯南君知識儲備不少,恐怕積累很久才能達到這樣的水準,不會放棄這種實踐機會的。”
毛利蘭只覺得一股火氣從心底頂了上去,衝得她腦袋發脹。
跡部君明顯是知道什麼,出於安全考慮才讓自已看好柯南,而柯南知道這件事,依舊溜出去。
呃,他們幾個現在也是這樣,好像沒有藉口指責別人,遙醬也說過,愛好這種東西,很難靠外力改變,但柯南還是個小學生……
毛利蘭思緒紊亂,情緒激盪,掐住掌心維持平靜,感謝道:“謝謝提醒,咱們趕緊下去吧。”
路上特別注意,就怕錯過柯南的身影。
可惜路途太短,很快就到了一樓,大概跡部景吾配合著警方送走了無關人員,這裡空曠得嚇人。
聲音也比身影更快抵達這裡。
”……授教學大都東、員究研高正院究研原三、人承繼序順四第家原三,介中原三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