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壞貓貓~~~~
君遙時隔多年重溫當代武器,半被動半主動地熟悉了不同型號的槍支,和它們的不同歸屬。
PSS、伯萊塔M92F、小米沙、米哈伊爾、安東尼奧、黑澤先生……
貓貓確實很壞!
琴酒停下動作,表情隱忍而無辜。
他覺得自己的思路很正常,稱呼本就有問題。
其他幾個名字會暴露身份,只能在家裡叫,而黑澤先生是兩人心知肚明的曖昧與親暱。
但下午君遙和其他人玩偵探教學,也用先生叫別人,又讓這個稱呼變得沒那麼特殊。
琴酒送上脖頸,啞著嗓音道:“希望君遙老師換一個稱呼。”
君遙張嘴咬住,覺得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選擇不輕不重的時刻,故意用不上不下的姿勢,拿“黑澤先生”找“君遙老師”要結果,忒會氣人。
不小心咬出血腥味,悄悄舔掉,改為抓住他的手臂,抬腳踹人。
琴酒沒有躲避,無視陷入皮肉的圓潤指甲,騰出一隻手帶她抓住腳踝。
不知是沒明白還是裝糊塗,好聲好氣地確認道:“君遙老師在生氣嗎?”
一點都不擔心失衡和骨折,這就是中年男人的心態嗎?
君遙認輸:“老師沒生氣,小貓繼續好不好?”
琴酒低笑一會兒,看著她同樣顫動的髮絲,慢條斯理地致歉:“不好意思,這是懲罰的一部分。”
君遙輕輕吸氣,“小貓……貓爺?”
“這似乎是在稱呼兩個人,顯得我有點特殊癖好。”
君遙揪住他頭頂的兔子,反問道:“黑澤陣?”
琴酒垂下眼角,委屈巴巴地說:“變得更陌生了,君遙老師真的沒生氣嗎?”
君遙再次吸氣,“陣?陣醬?阿陣、琴醬唔~~”
她艱難平復呼吸,發現事情又回到早前的節奏,拿三原中介買在隔壁的房子打岔都不行。
琴酒首接從宅院到手後準備種什麼蔬菜、步驟是什麼,問到槍支型別和保養,繼而問她喜歡什麼槍。
首到講清箇中差別,說出符合出題人要求的答案。
再說一遍,琴酒不是貓貓,他是真的狗啊!
兔子髮卡根本就是欺騙兔子的偽裝!
兔子急了會咬人,君遙急了,會勸自己不要跟狗計較,再咬緊狗尾巴,威脅說喜歡小米沙的PSS——總不能把壞狗狗拍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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