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戶川柯南處於“被歧視”境地,臨時喪失語言功能。
國中生樺地崇弘表情空白,高中生跡部景吾艱難拽回思緒。
而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不知怎麼就放鬆下來,擔心地看向君遙。
君遙的魔鬼發言還在繼續,“那個地方有豐富的血管、曲細精管、間質組織、神經末梢……還怕熱。
你瞧,力量更強大的男人,就算有強大的身份背書,依舊脆弱無比,溫度稍微高一點就難以承受。
三原中介當時能感受到外界的情況嗎?
知道你擊碎他脆弱的男性尊嚴、掀開研究無能的表象、讓下克上的行為氾濫、閹割象徵著權力的小東西嗎?”
對霓虹人來說,否定一個人的智慧和能力是最具侮辱性的傷害,而脆弱的地方受到攻擊,也很難保持安靜。
兇手送別對方,最清楚當時狀態,某種程度上有報復成功,想求更多,現有途徑卻是達不到的。
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有另一角度的解讀。
假設柯南說的是真的,本田由紀求得是暴露死者的生前身後事。
可是警方需要保護隱私,三原家能夠影響媒體,就算有八個蛋,曝光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兩人手拉著手,給彼此鼓勁兒,朝揹負著仇恨的兇手看去,她的人生不該被進一步毀掉。
本田由紀攥著手機,像是被君遙說動,不再暗示人質的事,無力地靠在牆上,只是嘴巴依舊很硬:
“不,我說的是真的,都是那些像烏鴉報喪一樣的——”
“嗡……”
手機鈴響,她驚恐地看向手機。
目暮警官等人停下行動的念頭,想起她說的對方一直關注這裡的話語,瞬間懸起了心。
江戶川柯南卻發現她在接電話的時候,肩膀放鬆下來。
難道真的有同夥嗎?
烏鴉報喪指的是誰?
會是那兩個黑衣男人嗎?
本田由紀和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?
如果真的有同夥、有遙控器,那些人會在哪裡關注俱樂部?
江戶川柯南快速回憶周圍的環境。
俱樂部坐落在十字路口,鬧中取靜,甜品店的甜點廣受歡迎,才會同時面向外部顧客開放。
這間休息室隔著綠化帶、小道、網球場和街道相對,近處沒有高樓,倘若監視這裡,那麼對方會在……
他抬腳去找監視這裡的人,冷不丁撞到忽然出現的網球拍上,發出一聲悶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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