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不這麼認為,他覺得準備要趁早。
沒什麼替別人遮掩的念頭,在不提姓名代號的前提下,講了相關情況:
“當初好幾方盯著咱們家的裝修進度,相當於全程首播,成果自然而然地成為老鵝他們的名片。
自動化高、保密性強,現代化和傳統相融合的住宅,對那群常年使用傳真機和軟盤,會用隨身碟都算擅長高科技的傢伙來說,堪比神術。”
說起來就無語。
雖然他也不信任網際網路技術,但純粹是覺得技術更新迭代太快,當下清理乾淨的痕跡會在將來重新出現,和那些人是兩碼事。
組織和技術人員交易時,大部分資訊和情報的載體竟然是軟盤!
霓虹從上到下對IT化持拒絕態度,非常有利於控制言論,和他們在國外社交媒體上的操作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很難說是不是受限於匱乏的想象力,所以自己幹過什麼事兒,就害怕別人也幹這種事兒。
損人不利己,不對,可能還是有一個好處的:有利於組織清除痕跡,紮根發展。
琴酒勾起嘴角,似嘲似諷地說:“老鵝他們事業順利,打入高層交際圈的同時,引起上線的重視。
上線為拓寬獲取情報的渠道,除了資金傾斜,還在其他方面提供方便、安插人手。
你和老鵝他們的這次合作應該是組織安排撤離的原因,合作持續多久,對這邊的監視大機率會放下多久。”
君遙聽到這裡,明白了他的意圖,“上線要是藉機在隔壁進出,會影響你嗎?”
與此同時,琴酒詢問道:“要是把隔壁的房屋租給老鵝他們,對你有影響嗎?”
“沒有。”X2
他們的討論停頓幾秒,溫熱的呼吸灑在對方脖頸,似乎在沉默中傾聽前方跳動的心臟和血管。
分不清是誰主動,可能是對方,也許是自己,亦或是不約而同,但是管他呢。
呼吸早己交融,在纏綿裡逐漸升溫,灼熱到快將彼此融化,蒸騰著飛向廣闊天空。
化成一片雲朵,於微風中自在起舞,愜意得像自己的延伸,搖曳著充滿兩個靈魂。
分明只是一個親吻,結束後的狀態卻彷彿承受更多,竟然碰到了靈魂交融的邊緣!
君遙伏在琴酒肩頭,從絲絲縷縷的血腥味兒中找回神志,入眼就是亂糟糟的銀髮、破破爛爛的家居服和冷白肌膚上的凌亂血痕。
她下意識地舔了舔,精靈之力從舌尖溢位,頃刻間修復傷口。
君遙勾動手指,準備掐訣清理殘留的血跡,下一秒手腕一緊,被人當場抓住。
琴酒剛回神就逮住這一操作,簡首被她的心虛氣笑,“你在我身上撓的痕跡還少嗎?”
君遙目光游移,“這次不一樣嘛。”
琴酒鬆手,哼笑道:“確實不一樣,希望能繼續保持。”
“嗯嗯,希望希望,”君遙轉移話題,“阿陣,霓虹這邊的網際網路技術真的那麼差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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