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:“全靠前面的銀行搶劫案激發靈感……”
銀行搶劫案?
琴酒睫毛顫了顫,視線從她身上掃過,確定無傷,安心聽完,搞明白了情況。
“大部分霓虹人都很迷信,不管倒黴的是誰,你都有收穫,連銀行系統都是等你取完現金才崩潰。
他們派人盯這麼久,沒獲得情報不說,還幫忙證明清白,又有三原家的遭遇在先,便趁機撤走全部人手。”
“所以這是虛空索敵,不戰而退?感謝意外幫忙的銀行搶劫犯。”
琴酒眼皮子一跳,冷聲道:“感謝銀行搶劫犯?
要不是你往卡里轉了錢,耐心又不錯,願意聽理財顧問推銷產品,你會首接撞到搶劫押運車的現場!”
君遙挪了挪身體,捧著他的臉頰,認真地說:“阿陣,事實上我和那些人沒有正面相遇。
那邊出事後,我觀察完情況便返回銀行,沒去湊熱鬧,而且就算遇上,還有你送的小米沙呢~”
琴酒注視著身前的君遙,金色眼眸在燈光下猶如湖水,澄澈寧靜,令人看清自我。
他不是氣君遙,而是氣自己。
觀察情況後返回銀行,是種花留學生這一身份的最佳選擇,但銀行並非絕對安全。
那裡有一位搶劫犯的同夥,那人剛好是組織成員,而他之前沒告訴君遙。
君遙聽完他的反省,彎了彎眼眸:“貓貓好乖~~~”
琴酒驀地睜大了眼睛,那次“懲罰”過後,君遙的稱呼就很正式了,怎麼忽然……
“mua~(づ ̄3 ̄)づ╭?~”
君遙撲倒親親,抱著蹭蹭,好一會兒才鬆開躺倒在沙發裡的凌亂貓貓,凝視著身下的碧色眼眸說:
“阿陣,這次任務是你指揮的嗎?”
琴酒坦言:“我有催促。”
“你知道對方會用這種方式執行任務,並且選在今天嗎?”
“不確定。”
君遙揪了揪他的耳垂,強調道:“那就跟你沒關係,限制組織方面的情報分享範圍,我也是同意的。”
琴酒挽起晃動的烏髮,落下輕吻,慰嘆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會把兩人的安危系在別人身上,包括所謂的“主角”。
——這也是退休養老和安全問題外,拒絕君遙參與組織事務的重要因素。
隨著時間的發展,他們的關係會進入“主角方”的視線,未來少不了試探。
“琴酒”是組織的清道夫,做什麼都符合人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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