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能拒絕愛人明目張膽的偏愛,琴酒也不例外。
愉悅瞬間從心中溢位,想要大笑的那一刻,猛然記起因為洗腦,自己無法用表情表現“愛”。
那未免太過醜陋,於是擁君遙入懷,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發出悶笑。
想用更多的行動抒發情緒,親吻、擁抱,無論怎樣都可。
然而慶祝一旦開始,便難以停下,現在沒有足夠的時間。
為了轉移注意力,他艱難拽回剛才拋到腦後的負面情緒。
好在不管是對自身弱小的憤怒,還是對組織的忌憚,都能實現這一點。
琴酒目光沉沉,耗盡全身力氣,終於擁著她停了下來。
粗重喘息在耳邊迴響,灼熱呼吸和體溫一同燙過來,烘得君遙心跳如鼓,口乾舌燥。
她舔了舔嘴唇,下意識搗鼓起手裡的東西,配合著扯了個話題:“阿陣,你承諾放他三次,是篤定主角很衝動嗎?”
琴酒恍惚中抓到這句話,從記憶中找出和主角相關的部分,簡單講了當時的情況。
聽完他的三殺三放,君遙顧不得感慨世界意識的努力,喃喃道:“真的有被敲悶棍,他在跟蹤方面的進步空間果然很大。”
“嗯?”
君遙分享了江戶川柯南在俱樂部裡,渾身破綻、偷感十足的跟蹤情況。
琴酒沉默一會兒,徹底找回了神志,第一時間發現君遙正在搗鼓自己的頭髮。
看情況,她還是無意識的,估計是特意找來分心的行為。
剛才他們……
琴酒閉了下眼睛,沒提醒君遙,而是總結道:“看機會不算多,剛好沒說是哪三次,不用特意操作。”
君遙:“我知道了。”
琴酒強調說:“主角是因為藥物變小的,也會因為藥物而恢復,愛好基本定型,就是成為福爾摩斯那樣的偵探。”
君遙反應過來,“所以主角提升實力的方式中,沒有苦練網球技術這一項?”
“對,他本質上是十七歲的高中生,只是因為藥物變成孩童,現在力氣不大,練不出什麼名堂。
就算看到跡部景吾他們的網球,震驚這項運動的殺傷力,也不會在上面花費過多的精力。”
因為那必然不是可以速成的效果,還不如增加體能鍛鍊,提高逃跑技術——就像江戶川柯南現在做的那樣。
君遙再次確認:“網球和升級主線也不想幹?”
琴酒點頭:“升級主線大機率和破案有關,東京地區、尤其是他生活的米花町,案件正在增加。”
君遙:“……感覺本來就很多嘛。”
琴酒:“盯著你算計的那些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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