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特加假裝沒聽懂,見大嫂不害怕,仍靠在大哥身上回訊息,暗自鬆了口氣,埋頭查起監控錄影。
倒不是為了向警方提供證據,純粹是職業需要,必須儘快摸清情況。
要是工藤新一真的重新出現,再被愛爾蘭拿到訊息,他們在組織里的行動會變得被動。
可惜當初的監控目標是愛爾蘭,安裝監控時擔心暴露,監控的距離不能太近,數量不能太多。
以至於現在再怎麼切換畫面,都看不到破案現場的情況,還不如大嫂安裝的監聽器靠譜。
篤信虛假情報會變得更被動,伏特加只好對推理過程投以十二分的關注,琢磨“真假工藤新一”的同時,快速切回兇案現場的監控影片。
假如拿到愛爾蘭跟死者交流且“暴露組織”的證據,配合大哥督促研究人員的操作,完全能從“工藤新一生死疑雲”中脫身。
伏特加堅信這不是陰險或內鬥,只是得知大哥就是自己要找的“大哥”,放鬆膨脹一下下罷了。
好在琴酒並沒關注伏特加,比起好奇、敲打下屬,更願意和靠在身上的君遙相處。
那種舒適、安心……嗯?
他不是亟需安全感的人,謹慎刻入骨髓,不會放任自己沉浸到柔軟情緒中——也鮮少產生這種情緒。
截至目前,能全然放鬆的位置,只有那個佈置了重重武器、安置著君遙和未來的“家”。
難道是激素的影響?還未細細分辨,就從君遙探過來的動作中驗證了這點。
琴酒收斂了眉眼,握住她伸向胸口的手,拒絕在這裡注入能量的做法。
現階段沒有改變主意,既然如此,必須確定幼崽的影響範圍和程度。
他道:“這裡還算安全,比起我們,更緊張的是裝神弄鬼的傢伙,和其他組織成員。”
伏特加見大哥沒有隱瞞的念頭,咧嘴一笑,解釋道:“大嫂放心,這家店是我投資開設的,多少安全些……”
他們是覺得安全沒錯,但有些人急得跳腳。
愛爾蘭收到田中真人遇害的訊息時,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輾轉得知那家店是伏特加的產業後,更是覺得不祥。
“……也就是說,為了從航運那裡收穫更多、分走琴酒在霓虹的權柄,我們親自將弱點暴露給了對方。”
聽到電話那邊蒼老的聲音,坐在駕駛座上的愛爾蘭立刻躬身,“大人,都是我的失誤。”
“事己至此,討論這些沒有意義,你是我當成孩子對待的下屬,我們天然處於同一立場。”
愛爾蘭呼吸急促,聲音緊繃,“大人……”
皮斯克對下屬激動又剋制的情緒表示滿意,話音一轉,接著說道:“好在還有補救方法,不是說疑似工藤新一的傢伙出現了嗎?
琴酒生性冷漠,又是中途加入組織,為了獲取更多信任,一心做個獨狼,但他不知道人是群居動物,那位也不是僅憑這些就施以信任的存在。”
愛爾蘭似乎明白了,“我們要聯絡朗姆、不對,是聯絡貝爾摩德制衡琴酒嗎?”
琴酒和朗姆有些矛盾,又是剛從對方手裡拿走霓虹分部,現在聯絡朗姆太扎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