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今天想了太多遍“正常”,忽然覺得字眼陌生起來,稍微再想一下,就背脊發涼,想要打哆嗦。
可能是環境問題吧?伏特加心想。
畢竟監聽器小聲播放著,讓疑似死而復生的“安樂椅偵探”的聲音多了些幽怨,也讓平素滿意的包廂顯得駭人。
另外兩人湊一起貼貼,徒留自己在冰冷灰暗中胡思亂想,這種感官上的落差也會反映到身體上。
總之,他找了個還算正當的理由,選擇性地壓下更糟糕的想法,在沉默中強行轉移注意力,思索一個無聊問題。
破案和電話哪個更早結束?
這個念頭剛出現,就迎來了答案:
被參照物件的“安樂椅偵探”還在忙著講述推理。
剛講完兇手借身份便利設計時機,趁空進入包廂,用父子關係接近目標。
正要說刀人的事,這邊就結束了。
大哥從頭到尾只一句“我知道了”就結束通話電話。
而且是將電話放在耳邊,聽完對方的講話內容,最後給出的敷衍回答。
這個態度很奇怪。
他差點兒詢問來電的是不是皮斯克的人,好懸看到大嫂,趕緊在最後關頭閉緊嘴巴。
剛要鬆氣,就見大哥放下手機,側頭蹭蹭大嫂的頭頂。
“……”
伏特加捏住衣袖,壓得下摸眼睛的念頭,壓不下那種吃多甜食導致的嘴巴發鹹、發苦的感覺。
憑心而論,這不是什麼過分親暱的舉動,只是做出這種舉動的人是大哥而顯得突兀。
他認真想了想,覺得問題在於工藤新一。
大哥明顯要跟兔子合作,暫時不確定合作深度與廣度,可關鍵時刻出現差錯,影響很大,必須要重視。
甩鍋給研究人員,也需要摸清底細才行,否則就是給前進的道路挖坑。
裝神弄鬼的“安樂椅偵探”水平一般,連誰進過死者包廂都沒調查出來。
更別說知道副社長和服務員之間,還進去了一位愛爾蘭。
他略過無人提及愛爾蘭的存在這點,覺得傳說中警察們的救世主要是這種水平,真要活著恐怕是憑運氣躲過藥效。
這一念頭剛浮現在腦海,就感覺自己過於悽慘。
大哥他們親親密密湊一起,自己孤孤單單忙工作,實在沒必要。
他找了串涼颼颼的烤串,隔著墨鏡,像看偶像一樣仔細打量,接著吭哧吭哧啃起來。
琴酒停下動作,嘲笑道:“是宮野明美的電話,那人幫她進的銀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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