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”一聲,三寸長的雷擊木釘入咽喉,像是扎破布帛,又像扎入層層皮肉,發出漏氣般嘶啞粗澀的聲音。
與此同時,腐臭的味道轟然炸開。
散在別處的眼睛轉了轉,發現做出這一操作的琴酒仍未低頭,正漫不經心地接住落下的槍支。
“原來是個老登西。”
耳朵聽到這樣的話語,語調同他的主人一樣,從始至終都很平靜。
“呃呃、嘭——”
這次炸的是布帛。
琴酒收起伯萊塔,扔了張用於清潔的符籙。
室內煥然一新,他拿出手機,見系統正常運作,從備註房屋的電話上移開手指,低頭看了下胸口,目光幽深。
——幼崽確實沒“告狀”。
心神遊弋間,書冊封皮淌出「無名」這兩個文字,圍著他閃了幾下,徹底消散。
琴酒接住耗盡能量的茶盞,如同好客的主人,開口道:“來了怎麼不出聲?”
客人沒有不請自來的不適,陡然出現在室內:【你和君遙是什麼關係?找我做什麼?】
齊木楠雄看出這個危險的男人身上有君遙的力量,不覺得對方出現在左脅腹町是意外,說得很肯定。
確實如此,但琴酒遇到這個熟悉的交流方式,就感覺厭煩。
他沒回答對方的問題,一邊嘗試溝通體內的“能量”,一邊開口道:
“這裡是你的地盤嗎?管理地很不錯,我查東京哪個區域更安全時,第一名便是這裡。”
齊木楠雄想成為“普通高中生”,再怎麼經歷豐富,也難以接受附近發生混亂。
當然,這也跟“普通的高中生”的願望有關。
但這不是想要的回答。
他確定先前的傳心術沒出任何問題,正準備用心靈感應,結果發現對方的己讀亂回還在繼續:
“你是異能者、不,特殊能力者,或者說超能力者更準確一點,這個能力是天生的,還是被蜘蛛或者什麼東西咬了,激發的後天能力?”
這個問題相當冒犯。
齊木楠雄感受到一點被稱為憤怒的情緒,略有些驚奇地問道:【你究竟有什麼目的?君遙知道你的情況嗎?】
琴酒將他的變化收於眼底,視線從他頭頂的超能力抑制器上掠過,落在他身上,好像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談話。
“不受控制地接收龐雜的、碎片化的資訊,不斷增長的能力,應該很困擾吧?沒想過求助嗎?
哦,找過,父母、不對,是姐……看來就是哥哥了,關係還不錯。”
抑制器是和頭髮一樣的粉色,像兩個糖果髮卡,圓潤精緻,材料特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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