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聽完齊木楠雄的吐槽,頗有誠意地“啊?”了一聲,從他身前路過,走向端著玻璃杯過來的男人:
“阿陣,你們有什麼溝通障礙嗎?”
超能力者的怨氣都能充當新能源,代替輻島核電站了。
琴酒神色如常,仔細看了眼君遙的面色,遞過去茶杯,回答道:“溝透過程應該還算友好。”
齊木楠雄心裡呵呵,如果能換一種溝通方式,勉強稱得上友好。
見君遙問都不問,接過杯子坐下喝水,首接放棄了找人“告狀”的念頭。
就算這人放在琴酒身上的防護讓自己很被動,但找情侶告另一人的狀,除了把自己變成play的一環外,沒有任何作用。
齊木楠雄早就領悟這一點了。
不僅如此,內心還毫無波瀾。
不就是疑似同居關係的男女朋友嗎?
家裡那兩個關係好的時候,眼睛裡根本裝不下別人,這種程度算不了什麼。
他早就習慣了。
而且一人渾身漆黑氣質冷酷,踩著繡著貓咪的拖鞋;另一個蒼白孱弱身體單薄,臉上還有嬰兒肥。
年齡差很大,看著就有很多故事……
等等,年齡差、嬰兒肥?
齊木楠雄驀地睜大了眼睛。
琴酒忽然扭頭,“你要做什麼?”
齊木楠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發現一個眼熟的手機上顯示著種花大使館的電話,自己的手指正懸在撥出鍵上方。
哦,手機也是自己的。
他表情平靜,刪除一個個數字,聲音更平靜,“不好意思,我可能新增了一項超能力。”
手指有它自己的意識。
琴酒聲音冷淡,語氣隨和:“如果影響到日常生活,可以開口,你只用考慮怎樣增加肢體再生之類的超能力就好。”
“咳!”君遙被溫熱的蜂蜜水嗆到。
琴酒的目光平靜而有力量,“嗖”地釘在罪魁禍首身上。
君遙捧著茶杯,乖巧詢問:“有什麼不對嗎?”
說完,她低頭喝一口蜂蜜水,臉頰鼓了起來。
琴酒摸了摸她的臉頰,細膩的軟肉從兩根手指間擠出來,在杏眼映襯下,顯得更小了些。
還是那種忽略種族差異帶來的刻板印象,依舊覺得小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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