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清楚這是假象,知道這副軀體的爆發力和耐力有多強,還是有被釣到。
琴酒將浴頭對準自己,快速沖洗擦乾,從隱藏式衣櫥拽出練功褲套好,單手撐在牆壁上,又吻了過去。
親吻間,另一隻手取出一條棉麻材質的帕子,蘸了水朝裙下探去。
他仍未產生脫下連衣裙的念頭。
“總不能為了興致,要求你放棄喜歡的服飾。”
琴酒說得委屈,好像沒了這些就提不起精神一樣。
君遙踹不開,便抬腿纏住他的勁腰,鬆開扶手,勾住脖頸,整個掛過去,“嗚……”
原打算靠快速拉近的距離迫使他鬆手,沒想到動作太快,首接隔著手帕坐到骨節上,身體一酸,腰椎一麻,繃著腳背軟在那裡。
琴酒眼神一黯,呼吸立馬就沉了。
他深吸口氣,強行壓下驟然升起的念頭,單手扣住彈動的腰肢,摩挲著腰間的軟肉吻了又吻。
待人稍微平復就含掉眼中的水光,更加細緻地繼續先前的動作。
花費比預期更多的時間,確定沒受任何傷害,才撫平裙襬褶皺,帶著抽抽嗒嗒的人換地方。
君遙懶洋洋的掛在那裡,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這人鬆開手,用手帕一點點擦掉骨節的痕跡。
“……”
“哭什麼?該我哭才對,畢竟從剛才的表現看,實在沒有需要上場的地方——”
“閉嘴,”君遙扯了扯他的銀髮,“有本事現在就哭給我看!”
琴酒沒本事,只好閉了嘴巴,保持沉默。
君遙差點兒被氣笑,叼住他肩膀處的肌肉磨了磨牙,等咬出血才聽見悶哼。
力量過載的痛楚早己解決,她喘著氣鬆開牙關,勉強壓制住吸血的慾望,指揮道:“去書房,耽誤太久了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琴酒不在意那點兒傷口,還有心情在代寫作業的時候“逼問”情況。
畢竟作業實在簡單,對他來說,最難的是沒有標準答案的辯論題。
作為外國人,他需要調整好語言模式,儘量削弱攻擊性,免得刺激到霓虹同學脆弱的小心臟。
倒不是怕君遙的同學過早體會人間險惡,而是霓虹天然存在排外心理,且經過後天加強。
一旦他們產生防備心理,會刻意避開關鍵資訊,甚至有意傳遞錯誤情報。
這會妨礙股神成長計劃的落實。
眾所周知,真正的股神不在華爾街,而在國會山。
作為阿美莉卡女士看重的寵物犬,霓虹縱使頭生反骨,想要發揮自身特色也要先追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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