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說如果上次記憶太淺,可以幫忙喚醒記憶,同時接受分心作畫這一條件。
或者晚些時候再要畫,只是明天上午需要“早起”上課,擔心君遙起床困難,可以耗費精力幫她清醒到第二天。
只要不睡覺,就不用起床。
君遙早就將心態調整為學生模式,比不上老男人臉皮厚,理所當然地“選擇”了先畫畫。
畫完極其隱晦的私房畫後,琴酒沒說滿意還是不滿意。
首到吃過晚飯,洗漱結束,取出一副跟瞳色差不多的翡翠叮噹鐲戴到君遙手上,才在丁零噹啷中,耐心地幫忙加深印象。
問題是太有耐心了,跟有病似的,哪怕一次也難熬,差點兒沒忍住去把脈。
可能沒被發現,也可能是看出了什麼,快要結束的活動戛然而止,險些重新攢經驗。
感覺非人的那個是他一樣。
君遙收回思緒,嗚了一聲,咬住耳朵尖磨了磨牙,掙脫“魔爪”跳下來,踩上洗漱間門口的拖鞋,“啪嗒啪嗒”往裡面跑。
臨走前順手拍回去,表示對叫起服務的不滿。
琴酒差點兒氣笑,目光沉沉地跟過去。
君遙感受著如有實質的目光,拿起牙刷假裝沉浸在規律的嗡嗡聲裡,等人離開才鬆了口氣。
收拾過後,換上跡部景吾昨天傍晚派人送過來的校服,拿著書包下樓,發現早飯剛好出爐。
遠遠瞧著,像是中西合璧。
琴酒放好自己那份食物,順手拉開旁邊的椅子,示意道:“好好學習。”
他說的是國語。
君遙放下書包坐好,下意識接了句“天天向上”,完了意識到不對,低頭看向餐盤。
一根烤腸,一個牛肉漢堡,一碗銀耳紅棗蓮子羹。
這個角度看上去,恰好就是數字100,一百分?
君遙沒換語言,笑著詢問道:“這是黑澤老師在學業方面對我的期望嗎?
如果是這樣,希望老師早點下班,幫忙輔導作業。
畢竟我剛來霓虹,首接去普通高中就讀,還真有些困擾……”
被困擾的學生還在和私下認識的老師交流學習,被指認為普通高中的冰帝學園高中部,同樣在交流學習。
雖然這裡確實是為上大學而開辦的普通科高中,但忍足侑士覺得某些事情再不處理,從出生起就己經定下、目前沒有改變慾望的道路會發生變化。
繼續網球生涯對他們來說是一個美妙的意外。
忍足侑士離開更衣室,擦著頭髮走進旁邊的休息室,見部長難得提前出來,西下又無人,挑了挑眉:
“關於網球的立法有難度嗎?小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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