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透過隔音效果絕佳的牆壁,聽到開槍射擊的聲響。
大廚在打槍?
兩位對視一眼,抬腳踹了踹門。
琴酒聽到動靜,槍口朝下開啟大門,餘光掃見竭力抬高的腿,而伯萊塔恰好指向老鵝的小腹。
老鵝:“……?”
阿真:“噗!”
琴酒再次調轉槍口,冷靜詢問:“那邊結束了嗎?”
“對對對,遙隊在和宮野明美溝通,黑澤要是方便,先把我們扔上去吧。”
倒也不至於。
琴酒收起槍支,找出一輛小推車,等他們爬上去調整好姿勢,一塊兒推進電梯。
老鵝表現得大大咧咧,在這方面反而很細膩,支稜著雙腿,靠在車上感慨道:
“我們跟遙隊是比不了啊,兩個輔助癱成這樣,那人還有精力跟宮野明美嘮嗑兒。”
琴酒眼神動了動,頷首說:“多謝提醒,我知道。”
他不會因為沒幫上忙就生出嫌隙,只是想提高一點,不做被利用著威脅她的那個。
感知到他的情緒,老鵝:“……”
兄弟,你對自己的能力一無所知!
想安撫他兄弟,考慮到事以密成,尤其是遙隊都沒開口,不見得樂意自己多事,便詭異地沉默下來。
阿真嘲笑幾聲,同樣沒開口。
琴酒奇異地沒注意他們的眉眼官司,仔細思索老鵝的那句話“假”在哪裡。
第一小句沒問題,看稱呼就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。
第二小句應該也沒問題,君遙最初準備獨自手術的,出現意外才叫了他們。
難道問題在第三句?
那虛假的究竟是“嘮嗑兒”,還是“人”?
第二小句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,宮野明美情況特殊,治病和救命不一定會畫上等號。
琴酒琢磨著亂七八糟的念頭,還沒完全理清楚,就到了餐廳。
他神色如常,適時開口:“檸檬手撕雞、蒜香排骨和蔬菜大亂燉這三道菜己經好了,你們要不要先吃點兒?”
“不用不用,”阿真他們雖然躺在小推車上,但嘴巴很硬。
“你先忙吧,我們休息著等遙隊就好,稍後上菜啥的也交給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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