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停下親吻,笑出聲來,“索妮詩卡,稍後停不下來,你會怪我的。”
“這不是色誘!!!”
琴酒見她這會兒還有心思抗議,沒吭聲,捏了捏握在掌心的手。
君遙這才發現擠在兩人之間、擁有強烈存在感的東西,睜開朦朧的雙眼低頭一看。
意外地發現自己的手被逮住了,並且是在抓向貓尾巴的路上。
……絕望!
好吧,情況不是很意外。
貓尾巴、貓鈴鐺……總之,很難說出貓貓身上有哪個地方不好摸。
而貓貓始終警惕。
君遙:“……”
想起待會兒還有事情要做,她沒有掙脫,只是喪氣地貼在臉側,咬住他的耳朵尖。
一秒過後,貼身感受低沉喘/息、肌肉顫抖的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拉在一起的雙手不知何時變成十指相扣,成為制止彼此更進一步的最後一道繩索。
饒是如此,火焰還是再次燃燒,愈演愈烈。
前面說過,月影島沒有消防員。
能熄滅這場大火的,只能是另一場大火。
佇立島上多年的公民館劇烈的燃燒著,不斷從中間、從周圍奪取著氧氣,好讓大火燃燒得更加熱烈。
火蛇吞吐著陳舊的木板,吐出毒霧,收穫助力,蕩清眼前的黑暗。
燎得麻生成實渾身發燙,難以呼吸。
但他撐在鋼琴上,看著眼前的這幕光景,覺得似乎沒什麼不好。
都是些腐朽骯髒的東西,早該銷燬了,不是嗎?
父親當年協助他們運送“貨物”,試圖藉著返鄉的機會退出,被鏈條上的其他人殺害。
如今自己替父報仇,用這條命終結這個罪惡的迴圈。
能做的就這麼多,至於君遙小姐說的……
想到先前在村公所聽到的精彩推理,麻生成實收起手機和賬本,坐在鋼琴前,打開了鍵盤蓋。
“爸爸,一切的一切,都在這裡結束,你說好嗎?”
“不好!事情還沒完呢!”
稚嫩的童聲闖入這裡,麻生成實蹭地坐首了身體,看向來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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