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就是別讓君遙操心。
不提別的,哪怕有晚霞的映襯,君遙的臉色依舊蒼白孱弱,讓人懷疑能不能經受傍晚的涼風,怎麼會讓她費心思。
何況她長得實在好看。
毛利小五郎作為長輩,表示自己什麼都明白,眼疾手快抓住柯南,隨手扔到後方的草地上,不讓他給兩人添麻煩。
錯失竊聽、定位機會的江戶川柯南絕望捶地,完了捏著發紅的拳頭抬頭,瞧見兩人攜手離開的背影,心中更是懊惱。
除了知道對方確實是琴酒,別的什麼資訊都沒抓住……嗯?
他們的走位和姿勢好像有哪裡不對……
毛利小五郎拎著重新陷入思索的江戶川柯南,領著笑容詭異的毛利蘭,繼續被打斷的工作。
另一邊,君遙兩人將修建多年變得陳舊腐朽的公民館甩在身後,卻在閒聊先前的交流情況。
“米哈伊爾,你怎麼看?”
琴酒瞥她一眼,“很霓虹。”所以不用做多餘的工作。
“一針見血。”
君遙點頭,隔著針織衫捏捏放鬆下來的手臂肌肉,手感太好,差點兒探進針織衫——
琴酒攥住她的爪子,矜持地放到小臂上,冷淡地說:“這是公共場所。”
“???”
君遙只想摸摸,但沒挑明,機智地抓住到手的好處,撥弄著繃起的肌肉線條,嘴上安撫道:
“放心放心,我沒那麼捨己為人,霓虹的事情當然是霓虹人做。”
這話有些不對,琴酒覺得她在打什麼壞主意,狐疑地看過去,正好對上某人無辜的眼眸。
看來確實有貓膩。
琴酒有意探究,考慮到自己剛在她面前說漏了嘴,擔心這會兒被提出來追問,決定容後再議。
君遙呢?
她確實產生些想法,暴露出去絕對會有大麻煩,害怕琴酒否決便點到即止,試探著轉移話題。
一個有心,一個有意。
兩人貓貓祟祟換了方向,本能地朝預定的方向走去。
月影島在伊豆群島中的位置有些偏僻,本身就是個有些封閉的小島。
村民靠捕魚和種田為生,基本上能自給自足,這意味著遊客量很小。
也就是說,整個小島上只有一家旅館,且年代己久。
他們對自然界的生物輪迴接受良好,但有條件的情況下,會盡量減少和陳舊、潮溼的人類造物接觸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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