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明美看過他的屍體,讀過相關報道,也從後續的處理進度中,隱約猜到背後的博弈。
但是琴酒要淺井成實的屍體做什麼?
會不會像自己這樣,有另一個“淺井成實”活過來,替他本人收屍?
這個想法剛一齣現,就被她本人打消。
無論琴酒是什麼身份、有什麼立場,都不是一個看人可憐就會搭救的存在。
何況這裡沒有君遙。
宮明美眼神閃了閃,不知道想起這些的時候,自己嘴角帶著笑。
只清楚在晚風的吹拂下,站在沒什麼異味的裹屍袋旁邊,哪怕看到駛來的黑色保時捷,仍是放鬆下來。
遠遠看到這副場景的琴酒:“……”
琴酒嘖了一聲,嘴裡的糖果咬得咔咔作響,將車滑到她面前,等人將裹屍袋塞上後座。
正要離開,想起先前收到的訊息,還是開了口:“避開那個出租屋和米花町。”
聲音冷漠,怎麼聽都像是威脅。
宮明美有一陣兒沒聽到這類的語氣,愣了一下,首到車輛駛出巷口,才猛地反應過來。
志保!
志保要有動作了!
她抬腳要追,卻在第一步落地的時候想起兩人的處境。
不能追,不能表現出異常。
追上去才是害了志保!
宮明美無力地蹲下,又強撐著站起。
抹掉眼淚,只盼著琴酒動作夠快,快到能在妹妹出事之前,將人送出來。
為了岔開心思,她一邊感激君遙——絕對是有君遙提醒,否則琴酒不會透露接下來的動向——一邊琢磨自己怎麼了解情況。
思來想去,唯一能做的就是關注新聞報道。
組織的動向,有時候是能從報紙中瞭解到的。
琴酒並不關注宮野明美的想法,有心在挑起事端前,掃清前期的遺留問題。
確定沒留下隱患,他在後視鏡中的身影消失後,掃了眼後座的裹屍袋,咬了根新的煙形糖,快速朝橫濱趕去。
夜幕緩緩降臨,黑色的保時捷356a滑過打鬥的巷口,駛入一條隱蔽的街道,停在一個老舊的辦公樓前。
“終於來了,這個時間工作是需要加錢的,琴酒。”
琴酒開門下車,拽出裹屍袋扔到地上,按照君遙的說法踹了幾腳,旋即看向頭戴蝴蝶髮卡的女人,聲音冷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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