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往日藝能界的那些宴會,這裡的商人、精英都是無利不起早,並不十分看重她的藝能界、社會文化領域的影響力。
在這裡的受歡迎程度大不如前,某種程度上說,甚至不如君遙這個種花人!
她恨得咬牙,但挑不出毛病。
墨綠旗袍不是國際社會廣為流傳的名家設計,剪裁得體、手藝精湛、不藏不露,將性感和保守平衡很好,拿這點說事只會讓自己丟臉。
鋪滿的綠牡丹雍容大氣、生機靈動,挑這點會顯得自己不識貨,沒用過好東西。
布料看不出名堂,可看似啞光的面料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珠光。
與面紗下露出的耳墜、胸口的貓咪胸針、鞋子上的細碎寶石相映成趣,更襯得她神秘動人。
提出這些同樣是幫忙揚名。
耳墜上的寶石倒是不大,問題是資料顯示,上次宴會上出現在她身邊的那位黑澤先生,曾在拍賣會上拍下一塊黃寶石。
看著和那塊色澤、飽和度、火彩和亮度差不多的耳墜,有理由懷疑這是一塊。
她拒絕體驗挑刺之後被打臉的落差,咬牙忍下受到的屈辱,決定稍後再說。
“啊,就是這種醜陋的表情,讓人徹底失去殉情的慾望呢~”
站在窗邊的太宰治收回視線,看似隨意地說:“小矮子也是這麼想的吧?”
中原中也呲牙,差點兒吐出一串彈舌,壓低帽簷嫌棄地說:
“河底的汙泥,寧願承受河裡的排洩物,也不願跟混賬青花魚殉情的!”
“吶吶,”太宰治手肘一抬,壓在他的帽子上,“看起來像照進河水的陽光一樣的君遙小姐呢?
感覺在她的注視下,很容易就能清爽明朗、喂喂喂,別激動——”
太宰治手肘一滑,勾住中原中也的脖頸,將黑色能量消滅於無形。
“啊~只有這一刻,才發現中也君己經成為躁動的青年人——啊!”
中原中也放下窗簾,無視他的抖動,踩住腳下的垃圾碾了碾,弓起身子粗聲道:
“你不會以為那個男人把她放在這裡,就真的置之不理了吧?”
他拿出唯一能說出來的理由,背在身後、藏在黑色手套中的手卻微微顫抖。
這個理由算不上藉口。
琴酒確實在關注宴會廳內的情況,將裡面的熱鬧看得一清二楚。
監控室內——
琴酒看著君遙隨跡部家的長輩會客,和其他人簡單交流、溫柔而自信,面紗削弱攻擊性,高挑的身材沒能擋住霓虹人上前攀談的決心。
嘖。
看到窗邊角落的情況,琴酒的面色更冷了,敲敲螢幕,點了點熱情接觸的男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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