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!救命,黑、黑澤先生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動手了!”中森警官惱羞成怒。
“不,不是這個,”下屬驚恐,慌慌張張地說:“黑澤先生好像不會使用,設定成了自動模式!”
“什麼?!趕緊調回來啊,蠢貨!”
“可、可是,我也不會設定啊!!!”
中森警官也不會。
他是搜查二課的警部,堅持做職能範圍內的事,拒絕干涉與被幹涉。
人話說就是對其他部門的事幾乎不瞭解,只知道啟動、發射與切斷電源。
可能會的兩人一個帶隊抓“基德”,一人去找女朋友。
於是一群人來不及看監控,手忙腳亂地請求電話援助,幾乎快要哭出來。
監控室內,關於花枝和雷射效果的猜測還未開始就己經結束。
被強行留在這裡的華生撲騰撲騰翅膀,猶如嘲笑。
穹頂玻璃上方,收起撲克槍意圖打破玻璃的怪盜基德,憑藉絕佳的視角看透真相。
是花枝先洞穿了蜘蛛的肩膀,引起哀嚎,隨後雷射才打掉肩膀蒸發花枝,消滅一切痕跡。
雷射武器帶來的灼燒還在矇蔽神經,從使用到結束,都是無聲的。
兩人默契地打了個配合,可怕的很。
怪盜德基心有慼慼,不想變成鴿子灰,扔出假人矇蔽視線,用另外的方式潛入C點。
反正這麼一圈折騰下來,最初的那個目的達到了。
“她”還是安全的,他堅信。
怪盜基德並非唯一一個看透真相的存在。
因此,剛切換身份進入展廳,聽見“咔嚓”一聲,被手銬束縛。
“小偷先生請留步。”
蜘蛛的誘導和蠱惑在白馬探這裡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恐懼來源於無知和未知,而他無所畏懼。
白馬探看懸在空中的蜘蛛,高聲而不揚聲,篤定地說:
“蜘蛛,你的名字是古納·馮·高德伯格二世。
表面上是世界級的幻術師,但實際上,那個名字也不是你的真名。
本名不明,國籍不明,年齡不明,是個徹頭徹尾躲在暗中的生物,總有一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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