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示意他看向桌面,用眼鏡體驗全息投影技術的作用還沒展現,大可不必發掘新功用。
琴酒哼笑一聲,在她掌心敲出答案:如果沒記錯,所謂的新技術是家裡裝置拆解的一部分功能。
君遙表示做過除錯,體驗完全不一樣。
琴酒狐疑地看過去,得到無辜的回望。
君遙沒給他探究的機會,摸摸華生的翅膀,督促道:“吶,華生,快給阿陣表演一下~”
華生眨巴眨巴眼睛,伸出一隻翅膀指向前方,“啁啁……”
君遙聞言,撐住琴酒的手臂,小聲翻譯:“它說‘一切都將大白於天下’。”
琴酒微微眯眼,一個眼風掃過去,華生縮了縮脖子,警覺地蹲下身子。
白馬探隔了大半個展廳,瞧見這邊的互動,頓時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他是不願意分析琴酒的,不想惹麻煩是一回事兒,對方展露出來的沒有破綻,帶不起偵探的興趣,是更為重要的原因。
但是現在,他真的開始好奇,這對情侶為什麼能讓華生拋棄自己,變得格外乖巧聽話?
當初養華生的時候,為了擁有助手而不是應聲蟲,從未教過乖巧老實的指令!
怎麼會被陌生人一個照面就收服?
絕對不可能!
可要說華生是因為琴酒帶來的“危機”和“壓迫”而屈服,也不該是這種母雞抱窩般的反應……
總覺得過分乖巧了,白馬探陷入沉思。
下方的變動影響不了上方的溫度。
怪盜基德首到被周遭的涼意喚醒,才反應過來,隔著層面紗和玻璃,哪怕用單片眼鏡,依舊看不清君遙神色。
同理可知,沒使用任何裝備的君遙,更看不清快要和風雪融為一體的自己。
怪盜基德拍了拍胸口,壓過心裡的驚悚,大著膽子重新瞄過去,仔細觀察,確認君遙沒體驗全息技術,也沒抬頭看屋頂。
她一邊逗弄鴿子般乖巧的老鷹,一邊抓住同樣沒體驗新技術的男友的手臂笑著說話,確實沒有露出發現自己的跡象。
等確認那位令太宰桑忌憚的黑澤先生認真回應著,同樣沒關注這裡後,舒了口氣,徹底放鬆下來。
經過這麼一遭,怪盜基德跳出思考賓客想法的怪圈,得出一個更為真實的結論:
無論賓客是真的這麼想,還是群體性自我欺騙,都意味著先前的鬧劇揭了過去。
富豪、精英、警方、官方,哪邊都不會抓著“受害者”不放。
跡部家將立於不敗之地。
“……”
抓到羊毛反覆利用,就是真正的資本家作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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