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沒鬆手,趁著怪盜基德暈頭轉向沒反應過來,隨手將注射器扎入大腿前外側肌。
整個過程中,沒遇到任何有效的阻隔。
一針下去,怪盜基德驚訝安放在手臂和臀部的擋板作廢,慶幸自己還有意識,接著就被心跳加快的反應震驚到。
當即瞳孔地震,滿臉通紅,表情激動,“你、你們——”究竟搞了什麼藥?
“別想太多呦,”君遙壓制完力量,屈肘支在車窗上,撐著腦袋,笑盈盈地說:
“這是幫你避開後續麻煩的好東西。”
琴酒收起注射器算了下時間,確定真的只過了西十秒,眉頭微蹙,撂下一句“腎上腺素”,抬腳走到車窗邊。
躺在地上的怪盜基德傻了眼。
就這?
雖然沒有參與情侶遊戲的意思,但你們浪費時間玩角色扮演,就為了給我注射個腎上腺素,搞得是哪一齣?
怪盜基德瞧了眼躺在身邊、從未被關注過的氣球人。
再看著立在風雪中,為君遙擋住寒風的黑澤先生,覺得自己沒重要到這個地步。
他一個鯉魚打挺……原地挺身,從地上躍起,按耐住沿著河道跑十圈的衝動,試探道:
“你們是需要我做什麼嗎?比如引出蜘蛛……”
君遙眼中的笑意加深,回答道:“不需要,我們和蜘蛛之間的因果己經結清,不用額外做什麼。”
什麼樣的操作才是己經結清?
怪盜基德想起君遙在展廳內開的那槍,心裡一寒,冷靜詢問:“他真的活著逃出去了嗎?”
君遙攤了攤手,“嘛,這就要看對方欠下的因果有多深了。”
怪盜基德見狀,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躥起,駭得他頭皮發麻,渾身毛髮都要炸起。
一時不知道是因為無所謂生命是否逝去的語氣,還是由於聽見種花人在霓虹的國土上談因果。
他將心臟砰砰亂跳的狀況歸為那劑腎上腺素的效果,強行壓住後退的本能,嚥了口唾沫,質問道:
“我、那封怪盜基德的預告函是你——”
“啊,你說那個啊,”君遙接過這茬兒,沒有反駁,“最初只是想把希望之星放在陽光下,沒想到會引來蜘蛛。
不過也好,‘希望’降落人間總好過被個人私有,你說對吧,黑羽快鬥?”
黑……羽……快……鬥……
幾個大字在腦海中迴盪,嘩啦啦的水流聲不斷響起,分不清是旁邊的河流還是大腦進了水。
真實身份暴露的震驚壓過其他情報,怪盜基德被寒氣嗆住,勉強恢復後,眼前早沒了賓利慕尚的蹤影。
見車轍還未被雪覆蓋,正要藉著腎上腺素追去探查,忽然聽到異樣的聲音——
”!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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