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意義上這次的時間跳躍是君遙的鍋,風雪加大之前,大部分香草就要凍死了,一切都與自己無關。
問題是君遙願意相信嗎?
祂憋著一口氣,憤怒地給香草灌注適量的生機,加上一層防護罩。
窩囊到這個份上,只有琴酒回來後的熱鬧,才能消除心裡的委屈。
世界意識對此更加期待。
不知道自己被期待著的琴酒,選錯了通道,沒能走出組織基地。
花錢封印世界意識的同時,他似有所感,皺了下眉,隨後被追上來的聲音攔住。
“呦,琴酒,昨晚早早離開,今天這麼早就趕過來,狀態瞧著也不好,是需要求助藥物了嗎?”
基安蒂滿臉通紅,說完輕佻地看了遍琴酒,發現依舊包裹嚴實,也對,現在是冬季。
那就沒勁兒了。
她嫌站著費勁兒,往科恩身上一靠,再次挑釁:
“聽說頂端優勢抑制側芽生長,好像還有個什麼毛髮守恆定律,‘稀缺資源論’的真相不會是這樣吧?”
科恩雙腳一軟,差點兒摔倒,“不、不是,她喝醉……”
好在他的手腳比嘴巴利索,這裡又是燈光昏暗的走廊。
能借旁邊的牆壁穩住身體,還能頂著琴酒的壓力,扶著她靠牆站。
基安蒂嘁了一聲,正要開口,忽然聽見伏特加拆臺。
“基安蒂,你是為了驗證傳說嗎?這純粹是浪費時間,要是能成功,早就有人做了。”
基安蒂感覺有被嘲諷到,憤怒扭頭,然後發現更讓她憤怒的事,氣得頭都大了。
“這是好奇!另外你離那麼遠幹什麼?我又不會吃了你!”
伏特加推了推墨鏡,滿身酒氣地離開包廂門口,繞過走廊的另一邊走到琴酒身後,這才回答:
“那可說不準,說好一起喝酒,結果瞭解情況就算了,還想扒我衣服,嚇人得很。”
“可惡,扒的是眼鏡啊眼鏡!”
基安蒂暴怒,“都是兄弟,我總要知道兄弟的眼睛是kirakira還是咪咪眼吧?
萬一執行任務的時候,你和敵人打鬥掉了眼鏡,我們認不出來怎麼辦?!”
“……”伏特加無語,“到了那個時候你才開槍,不管打誰都晚了。”
“你!”
基安蒂還想說話,琴酒沒打算聽醉鬼試探,首接開口:“昨晚的事情我知道了。
按照你們600碼的射擊精度,只要以後任務難度比這次高,就沒有你們執行任務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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