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切都不及眼前之人。
琴酒分不清是九尾的效果,還是如今的眼力有了提升,能將眼前人看得分明。
君遙此刻撐著臉頰側躺在床上,手機螢幕的微光映出精緻的容貌。
臉色較以往紅潤許多,眼角微微翹起,金色的眼眸變得危險而蠱惑。
兩隻耳朵從白色的長髮中鑽出,九條同樣顏色的尾巴在身後擺動。
白色毛髮上似有流光,蓬鬆誘人,妖冶中更多是清純,令周遭的清風都化成柔情萬種……
君遙看得更透徹,空氣、呼吸、心跳……所有的介質無聲湧動,將他的痴迷盡數奉上。
她甩了甩尾巴,放下手機,看著沒戴禮帽的琴酒發出一聲輕笑,“啊呀,來得好快,想抱一下嗎?”
琴酒猛然回神。
逃!
潛意識叫囂著逃離這裡,本能難以剋制地想要上前。
截然不同的情緒交融交錯,瘋狂地挑逗神經,刺激腎上腺素,琴酒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。
他不信君遙會讓自己失去自我。
既然如此,危險又怎樣?
早在第一次見面起,他就不可救藥地墜入愛河。
琴酒低低地笑了一聲,抬腳朝君遙走去,沒走幾步,在空中飄搖的尾巴湧了過來。
他沒有抵抗,由著尾巴“綁架”自己,將自己奉給它們的主人。
只是在倒下時調整好姿勢,單手抱住了君遙。
琴酒撐起身體望著那雙流露著笑意的眼眸,緩緩湊近,“只是抱一抱,就好了嗎?”
我的索妮詩卡。
“那米哈伊爾想做什麼呢?”
君遙眼神閃了閃,微微側頭,不小心擦過他的唇角。
輕微的摩擦帶起癢意,溫度自接觸的位置逐漸蔓延。
琴酒低笑,“可以吻一吻嗎?索妮詩卡、哼……”
他承受著送上來的親吻,明顯感覺和以往不同,體溫更高,更為熱切,口中的尖牙偶爾會——
“嗯哼……”
——偶爾會劃破嘴角。
琴酒斂去所有思緒,回望舔舐著牙尖鮮血的君遙,捏捏顫顫的耳朵尖,抱緊懷中的火團,熱烈地吻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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