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當時的因果指的是希望之星,那麼這次,她哪個因果而來?
人都有立場,連能充當客觀證據的照片和錄影,都有所謂的鏡頭語言。
這位拿身體當藉口,時常請假休養,鮮少外出,眼下來橫濱,真就是為了那張邀請函,以及拍下黃昏分割的白晝與黑夜嗎?
顯然不是。
是為了中原中也,還是那段歷史?
鬥爭的本質並非正義,批判到未來反變成維護。
儘管他沒資格說這些,但仍希望目的更淺薄些。
太宰治沒有參與武力的宣洩,無視龜裂的牆體,熱情鼓掌。
“不愧是琴酒看上……不,”他否定剛剛吐露的言語,嘴角瘋狂上揚,“應該說‘不愧是擁有稀缺資源的君遙小姐’。”
君遙手腕輕移,拖著下巴的手遮住眼眸,委屈巴巴地開口:
“擁有稀缺資源?是說那塊損毀的希望之星嗎?”
太宰治當她說的是真的,雙手插兜一躍而起,避開流彈,分享八卦似的,說:
“不是寶石這種外物,是人哦~琴酒沒說出來嗎?
他過去一首堅持自己才是稀缺資源的理念,視貼過去的男女於無物。”
君遙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:“這麼說來,除了他以外,其他人都是來者不拒嗎?”
太宰治:“……”
雖然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但並沒有很開心。
莫名感覺自己主動送上去做對照組,結果被情侶踹了一腳。
話說回來,琴酒多年來沉浸黑暗,保有貞操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,為什麼君遙會這麼平靜?
難道那傢伙有用這種事情向她“邀功”?
總不至於是君遙見多了這類男性吧?
不可能,缺乏自我約束力、熱衷拉其他人下水的無聊同類遍地都是,像琴酒那樣連應對這種事都不厭其煩的,是少數中的少數。
被拉踩後索性拉踩廣大男性同胞的太宰治正要說話,就聽君遙再次張口。
“外物也是稀缺資源呢~從機率方面講,在財富、容貌、能力等不同方面超出常人的都同樣稀少。”
所以從來沒人嘲笑過琴酒的稀缺資源論。
太宰治像無視快到尾聲的混戰那樣,選擇性地丟掉這個念頭,笑著稱讚:“君遙小姐一定是更稀少的那位。”
特別是那個意外出現又被隨意抹掉的一千萬。
君遙:“感謝讚美,那是太宰先生應得的報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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