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會強調“相片中”?
難道他們能看見愛麗絲、能接觸愛麗絲,卻無法用現代技術產物記錄嗎?
君遙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心裡嘆氣。
失策,用普通的運動相機拍下人形異能,這種“科技進步”很可能給本就擔心的太宰治等人留下更加恐怖的印象,繼而出現越發頻繁的試探。
想到即將到來的麻煩,哪怕是君遙也覺得厭煩。
她是來養老的,看戲還成,自己走上戲臺增添波瀾,屬實不算什麼愉快體驗。
不過這種稍有動靜就能嚇到的心理有點熟悉,似乎和大國周邊小國家的習慣性心理一模一樣:
——害怕被大國同化失去“自我”,於是時不時伸下爪子,可看見大國稍微有點動靜,就要輾轉反側左右衡量。
嘖,處處都是敏感肌。
所幸她也不是毫無準備。
君遙腦海中閃過一系列的想法,面上不動聲色,瞧瞧照片中的可愛女孩,看看站在地面的小姑娘,笑著開口道:
“咦,我覺得愛麗絲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可愛啊?”
說著,她隨手把相機遞給旁邊的太宰治,任由對方拿著翻看。
然而這種坦蕩的舉動,讓太宰治的心情愈發沉重。
警惕、防備、試探……通通都沒有,彷彿自己搞出再多小動作都不被放在心上。
這種態度讓人無處下手。
有時候寧願對方真的動手,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的只有“自己”在敏感。
這類念頭剛一浮現,太宰治就覺得愈發悲哀。
為自己,也為這條漂泊在巨龍旁邊、稍有動靜就會被迫轉變方向的狹小船隻。
巨大的差異讓計謀無處可施。
更悲哀的是,他清楚的知道,假如君遙真的在襲擊者動手時流露出插手的意思,他,或者說他們,會更為擔心。
畢竟,連呼吸都能威脅到自己生存的存在,只要存在就讓人不得安寧。
殺心剛起,太宰治就覺得無比諷刺。
再沒哪個時刻比現在更能意識到港口Mafia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。
哪怕早己脫離,仍擺脫不了時間、經歷和環境留在身上的印記。
糟糕,糟糕透頂。
太宰治情緒翻滾,幾欲作嘔。
另一邊的君遙早把事情拋到腦後,摩挲著下巴做出思索模樣,繼續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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