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響起的同時,精神力也己經壓縮到極致,刺入薄弱地帶,斬斷聯絡,等待再次引爆。
轟鳴、嗡鳴在耳邊交錯響起,琴酒統統無視,用收回來的精神力包裹住子彈,扣動扳機……
時間在零星的槍聲中流逝。
不知過了多久,隨著精神力的刺入,“噗嗤”一聲,薄紗撕裂,濃郁的血腥味兒首沖鼻間。
霎那間,精神力佈滿整個二樓,匆匆掠過兩個伏在地板僵硬收尾的男人,看見躺在符文中央空地的君遙。
琴酒呼吸一滯,大腦瞬間空白,再回神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束成囚籠,正旋轉著將他們籠罩。
而在兩人跪伏的前方,君遙屈起手肘,隨意一支撐住臉頰,抬眸橫出金色的水波。
似乎在說自己沒事兒,又像詢問走到這一步,還有什麼值得著急。
琴酒冷靜下來,一寸寸梳理瀕臨失控的精神力,長腿一邁,大步朝樓上走去。
途中幹掉最後幾個巡邏人員,換上最後一個彈匣,等將使勁兒往她身上纏的精神力扯回來時,剛好出現在祭祀用的房間。
他沒吭聲,也沒朝君遙所在的地方看,開槍擊碎供奉在廚子中的木製神像,接著移動槍口,對準離君遙最近的那人。
出乎預料的是,槍聲過後,後腦勺的缺口中沒有濺出鮮血與腦漿,而是流出深色的血液。
琴酒快步走近,期間憑藉愈發卓越的視力看清這一幕,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,再次開槍時,瞄準地是另一個男人的膝蓋。
“咻——”
“嘭!”“轟隆!”“叮鈴咣啷……咚!”
亂七八糟的聲音中,一聲帶著帶著調侃的話語格外清晰,“啊呀,這是特意準備的歡迎儀式嗎?黑澤桑~”
太宰治無聊地擺了擺手,透過打散的灰塵瞥見擋在君遙身前的琴酒,戲弄一句後,火力對準丟自己下來的老熟人:
“小矮子,你是上了年紀,連屋頂這麼大的地方都找不準了嗎?可憐我一個橫濱優秀市民,大晚上被人砸開大門——”
“你再這麼躺下去,身下的羔羊會成為更可憐的那個。”
琴酒打斷他的話語,側身看向……剛才趁亂從玄關樓梯上來的機械狗,和撐在它背後狙擊槍上的君遙。
旋即蹲下身子,伸手碰向她的臉。
太宰治從地上跳起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場景,視線從揹著槍支的狗狗身上掃過,再次驚訝挑眉。
和琴酒做出的親密舉動無關,好吧,還是有點關係,不過重點不是這個。
是他即將碰到的地方——耳垂,以及最終停下來的手。
剋制,實在太剋制了!
這點能用關係生疏來解釋,徵得對方同意後才會親密接觸,也是紳士禮儀的一環。
但是,但是!
做出這種行為的男人是琴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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