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比他們更快的,是君遙腿邊耷拉著尾巴的機械狗。
捕捉到異樣時蓄力,在敵人不易變換身形時瞄準。
目標還沒踩實地面完成第一次借力,它背後的武器己經吐出火舌。
“砰、砰!”
炸裂的槍擊聲在室內迴盪,尾聲未散,重物落地的聲音便己響起。
目標喪失行動能力,在地板上痙攣,打眼一看,是另一位邪教成員。
更精準一點描述,是先前被太宰治壓在身下、異能者們以為死亡的那位邪教成員。
好訊息是,太宰治砸到的不是屍體,更沒意外砸死對方。
壞訊息是,對方血液盡失,還能靠裝死瞞過專業人士的視線。
好訊息不一定會好,壞訊息一定夠壞。
這是對各位專業人士職業能力的嘲諷。
太宰治作為密切接觸者,戴好手套,跳下窗戶走過去。
翻來覆去檢查過抽搐兩下就徹底不動的軀體,得出一個結論:
身體早就涼透了。
無論是意志戰勝肉體,還是死人真的會活,都意味著“相信 相信的力量”真的有用。
恐怖故事隨時上演,比恐怖故事更恐怖的,是無數希望此事成真的權貴。
瞭解諸多內幕的裡世界高精端人才沉默下來,反倒是來自種花的“特權階級”格外天真。
君遙好像不在狀況內,從琴酒背後探出腦袋,揮了揮手,虛握著空氣遲疑道:
“狗狗闖禍,要報警自首嗎?”
好吧,高中生也沒天真到哪裡去,起碼甩鍋挺順手的。
以目前更加危急的情況看,會甩鍋總比天真不知事要強。
太宰治不願放過合作的機會,揚起一抹純然的微笑,關切地說:
“不用報警,我看過了,這個男人的死因不是槍傷,機械狗背後的狙擊槍只有模樣沒有膛線,不算槍支。
最重要的是,機械狗沒有生命不是人類,沒有適用的法律,報警也是給警方和檢察廳添麻煩……”
——你怎麼不說死者都沒意見呢?!
中原中也差點兒沒忍住,匆忙將話語攔在嘴邊,卻也沒功夫說別的了。
倒是琴酒有說話,只是開口依舊歉意滿滿,“我應該提前排查危險的……晚上你想吃什麼?”
太宰治眼皮一跳,險些吐出一口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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