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真狗不合適嗎?
暫居在機械狗身體中的不知名玩意兒,很需要用這類名字約束自我。
不過想想君遙在異能者面前佯裝無事的模樣,還是算了。
無論如何,叫的都是他們家的機械狗,不是裡面的東西,約束總要找對目標。
琴酒鬆開伯萊塔,卻也沒把手伸出來。
饒是如此,伏特加仍是鬆了口氣。
他下意識露出憨厚笑容,稱讚道:“不愧是大哥,雪真的名字更美了,剛好紀念大嫂送禮物的雪景——”
“咚咚咚!”
突如其來的敲窗聲打斷車內的交流,來人見他們停下交流,不僅沒有滿意,反而變得更憤怒:
“可惡啊!莫名其妙剎車就算了,還突然結束任務,搞半天伏特加居然在這裡誇狗狗的名字!
還有你,Gin——”
琴酒滑開車窗,警告道:“你這樣會驚動小羊,該回去了,基安蒂。”
“Gin!你居然隔著車門用槍瞄準!”
基安蒂憤怒尖叫,單手扛著火箭筒,空出一隻手按住車窗飾條,就差把腦袋塞進去:
“你究竟記不記得有任務?!我們在外面吹著寒風等命令,你卻坐在車裡抱女人,Gin——”
“GIN?”
帶著睏意的微弱聲音在車內響起,瞬間打斷基安蒂的怒火。
她身體一僵,臉色煞白,眼神卻漸漸兇狠,似乎在說到你開槍時候。
琴酒懶得搭理,不動聲色地從火箭筒光學瞄準鏡旁邊的儀器上移開視線,拍了拍君遙後背,等她表演。
君遙沒讓人久等,從他懷裡探出頭,露出一張比基安蒂更加慘白的臉,茫然開口:
“任務是怎麼回事兒?Gin又是誰?黑澤先生救我的事情是圈套嗎?”
琴酒再怎麼知道這是演戲,看見她眼中的迷茫與果決,還是忍不住心頭髮顫。
當即扣緊她的腰肢,順從心意開口道:“我——”
“我不要聽你解釋,”話是這麼說,君遙也沒從琴酒身上起來。
她換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,轉頭看向窗外,瞧見基安蒂眼角的蝴蝶,眼睛一亮,任性道:
“好帥氣的小姐姐!小姐姐,我想從你這裡知道真相!”
剛趁兩人交流收拾好尾巴的基安蒂聽到這話,立刻眉飛色舞,給一個真有眼光的眼神兒,把胸口拍得梆梆響。
然而嘴巴一張,想起她要詢問的東西,溜到嘴邊的話語頓時磕巴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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