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是工藤新一那個小鬼再怎麼臭屁,仍是一個未成年。
一個哪怕對現實缺乏瞭解,依舊追求正義、試圖尋找真相的未成年。
自己在現實的壓力下成為“攝像頭”就算了,難道還要成為那些人的幫兇,打擊少年挖掘真相的勇氣嗎?
毛利小五郎做不到。
想到嘗試瞭解近代歷史的小蘭,作為一心為女兒考慮的父親,毛利小五郎同樣做不到。
阻礙他們對正義的追求,是對人類未來的詛咒。
只是這不意味著什麼都不做。
那個組織能將觸角伸進阿美莉卡,成員有影視巨星,有企業繼承人,有專門的清道夫,還能搞出那樣的研究成果……
可見佈局廣泛,根基牢固。
什麼準備都沒有,冒然往上衝,只會是死路一條。
毛利小五郎目光銳利,冷靜地說:“你們應該拿到能讓小鬼恢復身體的樣品了,我就不再關注這點。
讓那個組織都在意的虛擬遊戲什麼時候釋出?名偵探‘沉睡的毛利小五郎’屆時會應邀出席……”
是的,江戶川柯南也別想逃。
你們想拉我下水,就別怪我利用你家崽近期展露出來的特殊體質乘風破浪。
反正沒有自己,“少年偵探團”同樣會成為聲名鵲起,登上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。
工藤夫婦沉默一瞬,沒對他的騷操作發表意見。
某種程度上說,工藤新一的推理邏輯很清晰,還比毛利小五郎的有條理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他們有了解過,那些案件不是因為工藤新一的出現而產生或激化。
而是早己醞釀,意外被遇見、撞破、找出兇手。
在他沒出現的地方,定性為殺人事件的案子大量下降,自殺事件卻有所上升。
很難說裡面沒有統計口徑的功勞。
工藤有希子作為和一大一小兩個偵探相處多年的人,聽到這話還能感慨一句“吸引力法則罷了”。
偵探發現案子、解決案子,這很正常。
新醬想做偵探,她縱使擔憂也只能支援。
何況真正在這一計劃中犧牲的不是新一,而是毛利小五郎。
無論是註定“失去推理天賦”的未來,還是不得不配合著進行角色扮演的現在。
工藤優作一眼看穿妻子的想法,對此很贊同,從從來沒有得到過某種名譽,比得到再失去更考驗心性。
他首接開口:“我們拿走了一部分樣品,會找資助過的醫療實驗室、認識的頂尖醫生檢測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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