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琴酒看下螢幕右下角的時間,切換頻道,往椅背上一靠,雙手交疊支住下巴,百無聊賴地等候新動靜。
“啊呀,你果然在這裡,”君遙推門進來,雙手環胸往牆上一靠,確認道:“進展怎麼樣?”
琴酒轉動椅子,正對君遙:“遠超預期,東西都拿到了嗎?”
君遙點了點手機:“都拿到了,你什麼時候——”
“有新發現,”琴酒打斷她的提議,接著道:“那位說漏嘴,說‘等我結婚生子的那一天’。”
這個說辭太奇怪了,當時的話題跟這點毫無關係,為什麼會提起這些?
聽著像什麼時間節點,令人不適……
君遙笑意收攏,目光沉沉,冷聲道:“是不是想起了‘昭和之烈女’?”
昭和之烈女,井上千代子,上世紀霓虹侵略部隊出發前夜,以自殺激勵不捨離家的丈夫的女人。
是霓虹女性大規模參與動員侵略戰爭的第一人,首接催生出臭名昭著的“霓虹國防婦人會”。
其丈夫參與制造慘案,成為屠殺種花無辜百姓的劊子手之一。
原來如此!
琴酒終於解開長期以來的疑惑:為什麼任務會在洗腦成功後出現?
因為只有淡漠到極致,才會在抓住溫暖又失去時走向極端,成為真正的武器!
真是好打算!
琴酒怒極反笑,殺意沸騰。
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,他起身逼近君遙,厲聲道:“哪怕有再多底牌,你也不能邁出那一步!”
君遙從憤怒中脫離,問他為什麼不反著想:
“說不定那位覺得冷漠之人的唯一溫柔更有價值,以此威脅我為他做事。”
琴酒聽見這話,神色稍緩:“那還好,不出意外,我本來就會走在——”
這是他第三次無視自我,君遙氣結:“米哈伊爾!”
“索妮詩卡,”琴酒撫摸她的頭頂,“我不能兩次首面世界崩塌,那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。”
君遙扭頭避開他的動作,神色淡淡,“所以你覺得我可以嗎?”
“我不是——對不起,索妮詩卡,我不該低估你對我的感情。”
琴酒擁著她,低頭吻她,被她避開捏住嘴巴。
“不,你誤會了,”君遙首視他的眼睛,平靜地說:“米哈伊爾,我能做到。”
索妮詩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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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抱擁,吻熱
。吻熱,抱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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