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,這位自稱雪莉的組織成員給出了否定答案。
“感謝我吧,我在你的資料後面填入了‘確認死亡’。
你是我非常感興趣的研究物件,如果向組織彙報,可能在送到我這裡之前就被殺害了。
但是如果他們發現改寫資料的人背叛了組織,可能會重新撿起對你的懷疑。”
什麼叫“工藤新一活著且變小”,可能在送到她那裡之前就被殺害?
是因為他們先前分析的組織內鬥,琴酒不會允許出現威脅自己地位的存在,還是另有原因?
江戶川柯南一時想不明白,不過,他也沒心思想明白,這位雪莉透露出來的內容比這些更重要。
“背叛?”他重複道。
灰原哀盯著報紙,似乎被上面的內容吸引,只能抽空開口:
“對,在試驗階段就隨意進行人體實驗,是我對組織不滿的原因之一。”
這是假話。
她在阿美莉卡學習多年,對人體實驗的接受度不高不低。
總有生活困難的人參與試藥,以此獲取維繫生存的報酬。
唯一覺得有問題的是缺少足夠的動物實驗,但考慮到那是組織,提前進行臨床試驗似乎很“正常”。
何況,琴酒他們拿藥、用藥、事後跟蹤的過程,她全都知情。
真正不能接受的地方只有兩個,藥物致死率極高,以及藥物實驗成功。
APTX4869實驗成功會吹響災難的號角,最好能維持在不致死、不起效的程度。
像營養補劑那樣就好,然而……
灰原哀捏緊報紙,感受著掌心的涼意,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,“但是,最大的原因是我姐姐。”
“姐姐?”
“嗯,我姐姐被組織的人殺害了。我質問組織,卻拿不到答案。
選擇中斷藥物研究抗議,結果被關起來,等待上面的處置通知。
我心想既然都是死路一條,不如自己選擇方式,於是就吞下了預先偷藏的APTX4869。
本來以為會死亡,沒想到竟然也會退化成幼童……真是幸運。”
她意味不明地感慨一句,接著往後講:“我掙脫手銬,從垃圾滑槽中逃脫。
我無處可去,想著我們同病相憐,你一定能瞭解我,所以就來投靠你了。”
這是示弱。
兩人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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