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他們的眼神,比嘉中其他網球運動員不樂意了,“你們——”
木手永西郎抬手製止,瞧了眼鏡片反光的忍足侑士,看向不動聲色的跡部景吾,聲音依舊平靜:
“這就是我們保持沉默的原因。”
跡部景吾眼梢輕挑,帶動點在淚痣上的手指,確定道:“你們保持沉默的原因只有這個?”
這下子,木手永西郎真的沉默了。
當然不止是這個。
比嘉中的網球成員再怎麼被稱為“殺手”、“刺客”,歸根到底也只是普通高中生。
人命當頭,怎麼會因為害怕被人誤會,就保持沉默?
可是這一切的前提,是他們真的只是普通高中生。
和霓虹其他地區的高中生一樣,過著普通且日常的讀空氣生活。
在某一天的煙花大會之後,乘坐電車回旅館的路上發現樹林中有異樣動靜,折返看見開膛破肚的屍體。
恐怖、殘忍,兇手在逃。
他們當然會報警。
哪怕他們只是隱約瞧見有人行兇的過程,無法指認真正的兇手,也會盡自己的一份力量。
偏偏他們不是。
在成為普通高中生之前,他們還是沖繩地區土生土長的本地人。
或者說琉球土著——經歷過薩摩入侵、琉球大屠殺、強制同化政策卻無基本人權的倖存者後裔——更為精準。
而這些琉球土著後裔,恰好擁有了更為致命的本事:具有特殊能力的網球技術。
他們當然要保持沉默。
他們必須要保持沉默。
萬一這是誘餌呢?
萬一這成了某些人動手的藉口呢?
過去不是沒出現過這樣的事!
光是沉默不夠,僅僅避開不夠,還要跟蹤後續。
首到確定該案件和網球無關,和琉球無關,和……邀請他們打友誼賽的跡部景吾無關。
木手永西郎一首盯著跡部景吾,見對方瞧了眼君遙,確定他的態度始終平靜後,跟著鬆了一口氣,坦誠道:
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跡部景吾險些氣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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