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那位道脅先生?
人家明明叫道脅正彥。
鈴木園子有心吐槽,可她再怎麼受驚,尚不為零的情商到底沒有離家出走,清楚跡部景吾陰陽怪氣說敬語的原因。
這哪裡是說道脅正彥?
分明是在說自己。
前腳剛脫離危險,恐懼未消,後腳甩開小蘭,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跑進無人樹林。
色膽包天說的是誰,鈴木園子拒絕思考。
更拒絕探究危機關頭,產生的最後念頭為什麼不是懊惱、遺憾、愧疚等情緒,而是——
為什麼接近自己的男生都是這個樣子,以及稍微一想就腳趾抓地的“我恨你,上帝!”
鈴木園子情緒複雜,加上對意圖為自己擋刀的衝撞王子,杯戶高中空手道主將(情報來自好友毛利蘭)的心動和他的意圖一樣被打斷。
插入其中的反而是打歪刀口、擊斷木棍撞飛兇手的眾位網球王子(帝丹高中女子網球部隊友過去的說辭)和鼻青臉腫迎風吐血的兇手。
事情跌宕起伏,遠超她這俗人的想象。
何況有能力有身材的帥哥含量過多,偏偏自己倒在地上被動等待死亡的模樣還被別人家的孩子看去。
鈴木園子心動暫停,絕大部分思緒都被現場感受網球能做到什麼程度的震驚佔據,難得少言寡語地跟了全程。
首到離開醫院、做完筆錄、登上象徵安全的大巴車的現在,被跡部景吾“刻薄”的話語喚醒。
她張了張嘴,試圖在感謝之餘,儘量將責任推到在前往警視廳路上激情殺人的非典型兇手身上。
——雖然跡部景吾不會被帶偏思緒,雖然這一想法也是自己剛剛反思產生的想法,但是萬一呢?
萬一自己矇混過關,多少能在眾位帥哥面前撿起一點顏面呢?
就算沒有粉紅想法,少女的自尊心,也是很需要照顧的啊。
沒想到話語還在組織中,就聽見了更完美的心聲——
“她本身熱情率真,又是剛脫離危險,和人一起前去警視廳,哪裡能想到兇手會再次作案?”
太完美了!
鈴木園子正要複述,突然意識到說這話的是男性低沉的聲音,不是聽慣了的豪放語氣。
而且、而且自己哪有這麼好?
鈴木園子猛地抬頭,發現前方認識的、不認識的朋友同樣抬頭,或沉默或震驚或意圖起鬨被身邊人打斷,紛紛看向自己。
嗯?
自己臉上有花嗎?
還是神明顯靈,讓自己無師自通學會了變聲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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