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和琴酒沒有細談,肩疊著肩,頭碰著頭,手拉著手,熟練融合意識,在修復中共享基地裡的記憶。
君遙分出的精神力一首是自己的模樣,引導著大貓變回小貓想象,並肩而戰,一同瀏覽那段時光。
和獨自前去彙報工作時的狀況不同,當初再怎麼留心,也不能在監控下肆無忌憚地觀察。
如今時機正好,兩人對著房間內的佈局、boss語氣指指點點,好似對復靈珠的“副作用”無感。
事實上並非如此。
能無視等級給予相應效果的藥物自然會根據不同狀態準備不同考驗。
琴酒很快從恰如其分的難受程度中反應過來,手指微動,擠入君遙指縫,扣緊才說:
“索妮詩卡,不要隔離當前感受。”
說完沒等拒絕,轉身凝視著她的金色眼眸,補充道:
“我近期提升太快,需要這種精神層面的磨練夯實基礎。”
他只提精神層面沒說別的,君遙同意的機率會提升很多。
一來過去常吃君遙經手的食物,日常就有這方面的錘鍊;
二來確實提升較快,容易根基不穩,日後繼續靠食物修煉是一回事兒,錯過這次也是遺憾。
最重要的是他們如今待在一起,這樣做既能分擔,又不至於讓他被遠超自身承受能力的痛苦擊垮。
君遙本就瞭解他,何況兩人待在幾乎毫無遮掩的意識交流。
心念一轉,想法就從意識的接觸中遞過來。
充滿熱忱的想法如同冰山下的火原,讓理應存在的保護顯出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只能無奈回望,任由碧色眼眸像春水一般將自己包裹,絲毫不知自己的目光更加柔軟。
“如君所願,”君遙嘆息,“米哈伊爾,要吻我嗎?”
琴酒用行動代替回答,捧住君遙的臉頰,幾乎立刻親吻她。
沒糾纏幾分鐘,溫潤的能量就試探著湧入口中,順著喉管滑下去,向西肢百骸蔓延。
和過去的每一次靈魂交融都不同,能量流經的每一處,都像浸泡在溫泉中。
溫暖舒適的感覺幾乎浸酥骨頭,又從毛孔透出來,壓得警惕情緒冒不出來。
就在此時,舒適變成麻木,溫暖沁出涼意,轉瞬化為寒冷包裹著的刺痛。
將身體扎得千瘡百孔,再幻化成萬千工具,敲砸研磨,等後繼力量湧入後和成一團。
在烈火裡灼燒,於寒潭中淬火。
一遍遍下來,琴酒險些迷失自我,將自己當成鑄劍師手下的礦石、槍械專家射擊的武器。
好在有過那段不明緣由的經歷,好在淺淡的花香始終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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