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明美回憶著領導畫的免費大餅,看著和同事一起佈置妥當的弔唁廳,悄悄舒了口氣。
差點兒拿出手機,給勞動成果拍張“全身照”。
當然,她這不是出於拍照留痕或打卡紀念的想法,純粹是方便死者家屬懷念親人。
必要的時候,還能方便宣傳人員當作過往作品上傳官網。
嗯,職業病的養成就是這麼容易。
阻止她發揮的是一位打亂流程、提前來到會場的男士。
三十五歲上下,穿著考究的黑色西裝,身高袖珍,腳步紊亂……
呃,或者使用霓虹人的慣用說法:身高可愛?
總而言之,她的想法絕對沒有攻擊性。
只是在察覺遠處有人偷拍,下意識避開又忽然想起改頭換面的現狀後,出現的正常情緒波動而己。
可惜禮貌的想法在從衛生間出來,意外聽見牆壁另一邊的採訪後,徹底變了。
——“打破慣例?抱歉,我只是太難過了,麗花活潑可愛,沒想到走的這麼突然。”
——“有沒有私下交往過?在麗花面前問出這種話太失禮了吧?
西井叔叔那麼難過,聽見你這麼採訪,也會打起精神為女兒討回公道的。
我只能回答父親將麗花當成親生女兒對待,要是知道我有對不起麗花的地方,我就死定了……”
可惡!
“泰迪男這不是在造死者黃謠嗎?!”
宮明美乍一聽見這個嘀咕,還以為不小心吐露自己的心聲,嚇了一跳。
還沒想明白泰迪男是怎麼回事兒,就發現身旁有其他人跳起、拍胸口的動靜。
扭頭一看還是熟人,“……趙桑?”
宮明美看向和自己一起借調過來的同事,見對方伸出食指,朝一個方向指了指,便點了點頭。
兩人一前一後在隱秘角落碰頭,趙桑講了泰迪男這一稱呼的由來,宮明美跟著罵了幾句。
一起罵過人,就是更進一步的同事關係了。
宮明美有幸從時常罵霓虹某些團體的種花人口中,聽見極為正面的點評:
“霓虹富二代怎麼都是些胎盤整的,沒腦子就算了,還又小又皺巴。
像這種男公關級別的富二代摩多摩多……”
“???”
宮明美對同事與日俱增的比喻接受良好,低頭看向懟到面前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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